叶卿又转面向他，因为背对对方与主人谈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并不想再和对方。

“…”楚留香顿时哑然，片刻后摸着鼻苦笑开，“你难就这么讨厌我？”

“是……”

叶卿闭上睛，“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讨厌的人说话？”

“好的，香帅。”叶卿淡淡地开。

看不见至少会好过一。

叶卿不动声地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船上这几个人的份，面却依旧镇定，“我想并不是每个认识你的人都会叫你大哥，是吗楚先生？”

并不是这双手一定能弹天籁之音，而是一定极其赏心悦目，让人觉得这双手就应该这样的事情。

楚留香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你是不是不喜和别人一起睡？”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叶卿看着他的睛问。

江湖中人……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普通人，他还以为楚留香是生活在海边平时住在船上靠打渔谋生。

让，只是又笑：“你难要带着面睡觉，不觉得难受吗？”

楚留香怔了怔，才低笑了一声，“晚安？”

楚留香将目光转移到上，总算觉得心平缓了下来，“只有蓉蓉她们几个亲近的人这么叫我，不过江湖中人称兄弟也是常事。”

楚留香忍不住赞叹，“叶公有一双适合抚琴的手。”

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又无法成眠的漫漫长夜里，孤男寡女还能××，孤男寡男就只能行尬聊。

后楚留香又说话了，“中原这里“先生”一般是对老师的称呼，或者是一些技艺绝德望重的的前辈，楚某人实在受之有愧。”

何止难受，简直硌脸。叶卿想了想，伸一只手在了面上，既然楚留香已经看过他的模样，那也就无所谓了，反正debuff已经叠上，亡羊补牢也晚了。

虽然说是人在江湖不由己，但楚留香素来怀坦问心无愧，所以他的睡眠一向很好，若非碰到意外几乎没有半夜惊醒的情况。

“晚安，香帅。”他决定行终结这场谈话，即使他现在一睡意也没有。

在面上的手不似女纤细，却更添了优雅修长，没有半瑕疵，在黄金宝石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像雪，又像玉。

楚留香又：“你们那里都喜叫人“先生”么？”

楚留香声音有些发，“你可以叫我……楚大哥。”

楚留香本来是仰躺着的，察觉到动静后侧脸看过来，正好与叶卿双目相对，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张脸让他瞬间忘了呼。

楚留香侧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中不自觉满是笑意，一指风熄灭了烛火，他在黑暗中轻轻打了个呵欠，然后也闭上了睛。

叶卿以为这是来自对方回复，闭着睛了，然后又转把脸面向了船板。

叶卿冷漠地对着木板说：“不习惯，我四岁以后就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了，楚先生……”晚安。

叶卿摘下面，楚留香十分自然地伸手接过，帮他放到一边的柜上，然后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叶卿与他对视一，然后默默地抱着枕翻了个用背对着他。

叶卿皱了下眉，“别人都这么叫你？”

“一般会直接叫我的名字，也有些看得起在下的朋友会称呼一声“香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