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李非冷飕飕地开。“效玉提了一下，他可能觉得人多自在一些。”

“去什么？”

下了班谢榕开着车往家走，顺带把张医生给他发过来的资料看了看，张礼倒没骗他，看数据显示心里和正常人趋同。

“一定要去吗？不是很想去。”

“啊，”谢榕语气满是调侃。“这话听着十分耳熟，好像是一些八档电视剧里频繁使用的桥段。”

“好，等我二十分钟。

——周末去吗？

翻页的时候弹窗显来个消息，李非发过来的，谢榕看了看内容直接拨过去个电话，对面滴了两声，李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不认识我吗？”李非顿了顿又补一句。“还有袁吉万。”

“这么期待跟自己的情敌一起去爬山？你真可。”

可能是最近对他的戒心放低忘了这人的恶劣本，不过他也没想到上三十的成年人了，还喜玩儿些小孩的把戏。李非没什么心思地往外走，到了门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开车过来的，他呼浊气调往车库里开车，路对面突然响了声喇叭，正对着门的远光灯往他上晃。

谢榕嗤笑，半天没作声。

“这里还有别人吗

厅里的计时又滴答了一，李非把电脑关了拎起衣服往外走，估计那人说的让等二十分钟是为了耍他，谢榕不是没有过这前科，以前大学的时候就拿着当令箭，骗李非在二教楼晒了半个小时太，这人倒是悠哉游哉地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笑眯眯地问李非怎么把玩笑当真了。

阮效玉没他，只说想好了给他打电话，过后又补了句李非也行。

“嗯，一屋的周扒。”跟谢榕聊天总是让他觉得降智，莫名其妙地就歪了话题，李非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去扔桌上伸手去摁挂断。

“别装傻。”

谢榕，淡着脸：“我看看吧，不知有没有时间。”

“我吗？”

“新时代周扒？”

谢榕想了会儿无奈妥协，说：“行吧。”

库里的灯有些昏暗，他把车停好接着问：“你今天回来睡觉吗？”

谢榕“啧”了一声，语气有些轻浮：“生气了？”

谢榕笑了笑，说：“我去嘛？都是你们的朋友我也不认识啊。”

“我去接你。”

好一会儿对面都是沉默，谢榕没有，闭着靠在椅背上，表针发来的响动一回那么清晰地蔓延在车厢里。

谢榕并非推诿，真的不想去而已，他跟阮效玉的朋友圈很少重合，并没有什么需要去维持的东西，他算不上极社的人，阮效玉也了解他。

“说话。”

年有些忙，本来都说算了，但今天李非不知怎么突然主动说要一起去，以前求他他都不来的。”

十二半了，谢榕还没来，李非从聊天界面退了去，把写错位的数据编码级数全都删了，从谢榕说要来之后他就有儿心燥，也不知在燥什么，刚刚还有儿闲心想阮效玉的事儿，现在全被谢榕欠揍的语气占了。

他眯往那个方向看了一，谢榕抱着胳膊半靠在车门上，对上来人的视线一挑眉，也没说什么，只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方向。

李非顿住脚跟他对视，好一会儿没什么情绪地开：“来嘛？”

“那你过来查查岗？正好还有几箱数据等着库，不包宵夜不报路费，纯免费劳动力。”

“不回，今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