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卿挑眉，“？”

“我无害你之意，我只怕你别有居心，害了赵首辅。”

程沐怔了怔，兹事大，他不知该不该说。

沐想不明白，他纂着石院判的手，“关于他的事，舅父还知些什么？”

程沐转念一想，便知此人是谁。

石院判沉默良久，终于，“赵嫣中状元那一年曾经在陛下寝中自戕过。其他的事，我便不知情了。赵家的事如今已成定局，安之，我不希望你卷去。”

程沐见自己的动向竟均在此人掌握之中，心中不免悚然。

“下官见过大人。”

“对。”

石院判，“你倒是有几分你父亲的风范。”

那正红官袍的刘大人手捧朝笏，白的袜倒踩于鞋上，附耳过来，“有什么事为难的，尽可与我说。”

他这一笑，落在石院判中竟颇有当年少年赵嫣的模样，不禁叹息，“罢了，我年纪已大，你想如何便如何罢。”

程沐被他激的两颊通红，然而刘燕卿言之有理，他人微言轻，谁会放中？

刘燕卿眯着睛，舒展眉，“此事你置其外，过些时日刘府会给你消息。”

正是近些时日御前当红的刘大人。

程沐笑了声，“舅父，多谢。”

每逢月初是史官校史的日。

程沐诧异，他自认小心谨慎，却不知何走漏风声。

程沐知他曾是赵嫣手下的人，如今升，荣华富贵皆在手中，谈起赵嫣来却并无辱没之，今日这般境地，仍称他一声赵首辅，便认为此人可靠。

“大人，下便有一事，下官想从御前总中问些答案。”

刘燕卿挑眉，“你在赵家呆了七日，后去了大理寺。从大理寺回翰林院后闭门两日，可是发现了什么蛛丝迹？”

第八十四章

能让史官亦无从下笔，唯赵嫣一人耳。

程沐的手攥了衣袖，脸微白。

刘燕卿摇，“你莫不是修史修的傻了不成，你一介史官，如何能斗得过御前总？倒是不怕他阉了你太监。”

程沐是史官，史官笔下修千万人的生平。

想到那瘦削单薄，却极是漂亮的影，那个人……他怎么受得了？

程沐盯着石院判，一字一句，“舅父，史书是万民生计，千秋万代的事，若有一字差池，我程家一门便羞见世人！”

在先帝的寝。

程沐攥了手中的书册，“大人当真要手此事？”

程沐咬牙，终于将起居注的事情说与刘燕卿。

程沐立直了

还有什么能比寝这样的地方，更让人觉得旖旎而暧昧？

程沐的心猛地沉了下来。

程沐本以为能得见，不料了帝王殿后，只见一位着正红官袍的年轻大人，腰系佩，眯着睛，站姿并不端正，不像是来面见陛下，倒像是来殿前晒太。

他那样的人，是什么事着他自戕？

建安十五年，赵嫣在寝中自戕。

石院判看了程沐一，并不多说，想打发他走，却见程沐，“舅父，我是史官，程家的男人世世代代都是史官，见不得真章，什么史！”

“关于何事？”

刘燕卿看了他一，微眯的丹凤懒散地掀开了条，“程家的小史官？听说你最近在查赵首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