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这个能直接看灵相的人都愣了一下，更何况老呢。

他弯了一下睛，在闻时撤手声前，伸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众人反应了两秒，动作同时凝固了，因为闷咳声跟刚刚的说话声并不在同一个位置。

“他什么一下？？？”大东和周煦他们在后面对脸懵，闻时已经凝神闭上了，两个谢问在他中都只剩灵相。

沈曼怡小可能跟某人杠上了。

夏樵：“？？？”

夏樵：“……”

这个过程被拉慢拉长，闻时垂在侧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哥冷静地说：“我尝一下。”

左边这个才是谢问。

，就有诡异的分裂。再想想这位小少爷用同样认真的笔写的日记，令人不适的觉就更烈了。

“好变态啊。”孙思奇没忍住说了一句。

灵相状态下的他比平日更加苍白病态，注视着谁的时候，让人想后退，却又挪不开步。

倒是夏樵被唬住了，担心地叫了一声“哥”。

大东本来还想推老去认人，一看老的神情，当场便生了一丝绝望。结果他转过，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往后缩——正是沈家那个大徒弟。

“……”

闻时拧着眉转回，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两个谢问。

所以他垂着的手指动了一下，两边腾然四散的黑雾便像卷龙一般朝他涌来。

很奇怪，看到那个动作的瞬间，闻时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声音，低声：“听话，等会儿再

噢对，他差忘了，他哥靠吃谢问为生呢。

有了上次两句话直接被拆穿的教训，这次的沈曼怡学得更像了，不论是说话语气、神态还是动作，几乎滴不漏。

顺着指尖纳的瞬间，一切就很明白了。一边是熟悉的气息，另一边空有虚像。

也不怪老迟疑。面前这两个人一样阖着眸，一样业障冲天、满黑雾，甚至半边脸上动的梵文和手上缠绕的东西，都如一辙。

“先收着，没准有用。”谢问淡淡的嗓音从后面传来。他不跟人挤，向来不远不近地站在人群外，但他个，该看的都能看到。

可能是一实一虚的对比太过明显，也可能因为左边是心脏的位置。闻时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到那些东西顺着手指涌躯壳，再一填满空。

但闻时很清楚，一切虚假的存在，永远只能到形似。

夏樵，把照片揣了袋里，刚好，就听见了几声闷咳。

他下意识想打断这个过程，但于本能又有些迟疑。就在他准备收手指真假的时候，阖着眸的谢问忽然睁开了。

结果他哥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没事，能认。”

“嘛？你能认啊？”说实话，大东十分怀疑，毕竟总跟着谢问的人都没有完全的把握，“我记得日记里说过，认错了要永远陪那个什么沈曼怡玩的，有可能就一辈困在这个笼里了。”

夏樵一脸木然地想。

夏樵看了看老，懵了：“怎么认？”

一辈困在笼里对任何一个判官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大东觉得这个提醒相当有分量了，谁知沈家大徒弟只是“哦”了一声。

夏樵他们背抵着镜面墙，看看左又看看右，下不了定论也不敢动。就连老都有一丝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