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乔屏着气听莫恒舟反常的发言，而宋宁直到莫恒舟说完最后一句，才冷笑一声。

莫恒舟锁在宋宁脸上的视线沉下去，终于问：

“如果，这些你都不能告诉我们……”莫恒舟看着宋宁冰封似的脸，渐渐垂下眉：“抱歉，我申请退这起案件的调查。”

莫恒舟闭了闭，有些甘拜下风。即便同样是天才，他只会计算数据与信息，而那人算的是人心。

“但他为什么一直要用这暗示的方式给我们信息？”莫恒舟拧眉，自言自语似的，语气却愈发焦急：“为什么要布这么大一个局，把我们引来？是在拖延时间吗？那他要等一个什么样的时间？不，应该不只是时间问题……他这么，更像是维持一平衡……他是这个局中的全知者……他在维持一信息的对称平衡……”

宋宁没有动，莫恒舟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急切：

莫恒舟盯着宋宁，目光愈发灼灼：

“你为什么隐瞒？给你发那张供基因检测报告的人是谁？事到如今，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他已经掌握了我们每一个人的格特征与弱，知我会被什么样的话激怒，所以故意贬低老大、这支队伍和所谓的个人能力。我的情绪的确被他控制了，才会重新检索他给过的暗号，想到Cycler其实是一场实验。但这也只是他顺手上的一保险——就算没有我，老大也会在那个时间上找到顾青，这些他一定早就安排好了——而我的推论能让这场审讯更加顺畅。他知顾青欣赏智商学者派的年轻人，我的表现越好，顾青就越愿意开……从到尾，统统在他的计算之内。”

“而谢争没有涉岑卯的决定。我想，你应该还了些别的试探，但最终是对谢争放心了，也原谅了那晚的利用。老大，你有没有想过，谢争可能连你的这格也看透了？”

这些暗示，才是真正指向谢争目标的线索。

“老大，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我不知谢争又对你说了什么，让你答应把纵火案要过来。那之后，他一步步引导我们关注死者的基因，牵Cycler，引导我们去，然后找到孙可文，告诉我们供的事……他就像一个不痕迹的向导，把我们带了这个谋里……甚至在带着岑卯消失之前，还故意在电话里挑衅我。”

“谢争说过，他把纵火案要过来，是你跟他之间的事。他跟你说过什么？”

可他必须追赶上去，这是谢争临走前给他下的战书。

莫恒舟试图温习自己不知不觉走过的一张大的网，他在网时跟所有人一样毫无察觉，却是在场最能清楚记住每一条信息的人。而现在他才知，有时候数据只有在结论现后才有作用。谢争早已把所有信息都暴在他面前，只等着真相现的时候，让他回发现别的暗示。

“谢争说过，我们还没有接到Cycler的心。”莫恒舟忽然睁开，轻声说：“如果他那天用的是激将法，也就是说，他希望我们找到这个心。”

“还有，三年前，岑卯到底去哪里了？NoName小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洛昂在那之后会忽然被通缉？”

莫恒舟看着宋宁已经看得见疲劳后的皱纹的角，不忍似的停了片刻，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