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艾温和地说，“你是个英雄。”

他把笔放在桌上，恍然想起曾有一位伟人说过“‘但是’之前的话都是废话”，这句瞎说的大实话让他微笑起来，继续：“我不能同意。”

他的脑里又浮现数十年后，在孙孙女们面前胡“年轻时的光辉岁月”的场景：

“我们早就是战友了，山姆，恳求你不要抛下你的战友们。”电话那端，艾哀求，“我们不光是为了个人才行我的啊！”

艾睁开睛。

关于过往的梦境碎片结束了。

山姆用手指蹭蹭脸，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问：“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被利诱了吧？这说明我果然是特殊的。”

作为回报，山姆又帮助埃尔文奈塔恩的罪恶矿区。

他们就是这样撑着，并第一次认识到“远见”这个词。

“不不不，真是不会错失的，可万一二十年后他和泰克斯的女儿手挽着手我家的门该怎么办？我该拿枪把她赶走吗？‘黄丫，你竟敢觊觎我的儿？好大的胆！’……”

雷昂在一无所有的时候，为了选票努力凑钱送给他，倾尽所有响应工人们的条件，只为了得到一个“是”。

然后他抬起，对泰克斯说：“谢您的好意。但是……”

“山姆！”

“我在楼下，”他愉快地说，“这么大的雨，本打不到租车，你们肯定要搭我的车才能回去啊。”

那可是一段好时光，他和那三个来自工会的代表，齐心协力，大家都抵抗住了泰克斯的利诱，很骄傲地宣称自己“在为工人大众争

“天呐，”山姆了气，在缓解压力后忍不住话唠起来，“希望我的孩不会为错过贵族小学的机会己遗憾，我听说那里名媛很多，小姑娘各个都很漂亮，我可能害得他错失终生真……”

……

“你来了吗？”通话未结束，艾在另一端怯生生地问。

随着丁上车反馈，山姆发现他们都被泰克斯利诱过，于是他心中的大石放下来，开始和他们一同说笑起来。

艾不禁笑起来。

山姆的想象被打破。

刚上车时，山姆还有些尴尬和拘谨，因为他曾经被泰克斯利诱过，并且动摇过，还因为他发现艾不是他想象中的“雷昂”模样，艾是个过分漂亮的年轻人，山姆一开始甚至以为他是个小姑娘。

当他背对着泰克斯离开时，心中还是狂不止，甚至胡思想一个“泰克斯从屉里掏一把枪将可怜的山姆当场击杀”的恐怖场面。

山姆沉重地息着。

他正躺在床上，盖着格被，一只光洁的手臂伸床沿，大臂已经被他的脑袋压麻了。

“你们知吗？那一天我没有将你们的父亲送贵族小学，但我没有愧对自己的良心。”

“山姆。”

但他真正走办公室，这扇地狱之门被行关闭后，千斤重担从他的肩膀上卸下来。

回想起来：

他坐起来，回忆刚才的梦。

“……什么事？”山姆噎下继续胡言语的冲动，问。

后来，乔治上车，打破寂静，他把泰克斯开的条件当笑话讲。

直到泰克斯在□□场合架起机枪，在利诱失败后还他们暴力与血腥。

他梦见了自己刚加工人运动时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