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一勾勒前男友的额、眉、睛……这么仔细，最后落在青年致的锁骨上。秦游被他看得心烦意，假笑：“学长不去吗？”

楚慎行问：“那明天？”

他没有特地去想要不要见一次秦游。

秦游：“……没有。”

楚慎行：“我是没什么经验好说了。”

楚慎行听了，好笑，摇。

秦游安静，楚慎行想了很久、很久，到班长他们已经来，笑着对老师和学弟妹们说刚才打扰。有人叫楚慎行，说“你怎么在这儿啊，好啦，咱们的菜都要凉了”，秦游回神，看着空下来的包间，脸上有犹豫，不知自己是不是也该、关门，把楚慎行关在门外。

不过在那之前，楚慎行说：“游，难得遇见一次，你晚上有约吗？”

楚慎行看看拥挤的包间，再看看偶尔有人经过的走廊。他视线转转悠悠，最后还是落在秦游面孔上。

他知有人把费洛蒙当生活必须的调剂品，但楚慎行不在此列。

楚慎行：“那我们到时候再商量去哪里吃。”

片刻后，他说：“有了。”

不过楚慎行也没想到，两人再见，会是这情形。

班长敬了酒，和老师们谈起毕业几年之后自己、同学们是什么状况。讲了一圈，难免提起楚慎行。这才四下看看，发觉楚慎行不在。

秦游：“有了。”

整整三年过去，虽然从各社件的动态看，秦游都没有开始新的情生活，而是奔波在学校和公司之间，忙忙碌碌。但楚慎行客观判断，这不能说明秦游“旧情难忘”——这未免过于自恋了，再说，在他想来，游对自己，比起“旧情”，恐怕“旧怨”要多些。

秦游说：“二十多个吧，大半人都来了。”

一切展顺利，到读研第三年，他有了留在本地的机会。楚慎行开始考虑，从国内外形势，到自己专业上的优势。国内发展势不错，留在外面，难免有些族歧视的问题。他想了一圈，在天平两边一加码。而那个写着“秦游”三个字的砝码，却始终没有被放哪边。

当时姿态得很漂亮，到现在开始拖泥带，很不像话。

他那么果决、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秦游：“不会，还要听学长、学们讲讲经验。”

楚慎行静静看他，答应：“好，游，我们下周末见。你的微信没换吧？”

楚慎行：“后天？”

不怎么说，他还是回国了。

往后，他婉拒了几次此类活动。旁人多碰几次钉，也不再邀请他。楚慎行清净下来，拿着不错的GPA，得到几份证券公司offer，照此前规划的那样，给自己镀金，预备以后真正工作。

不过班长也没想太多，觉得对方或许是去厕所。

秦游：“……”

他们一班是三十名学生。

秦游颤了下，嗓都因为楚慎行这句话而涩起来。

过来，醉醺醺，又促狭地问他，是否看上哪个女孩。

秦游：“……好。”

楚慎行说：“里面人很多，你们多少人聚？”

这倒没有猜对。

秦游结动一下，说：“下个周末吧。”

楚慎行说：“我们的人过去，是有喧宾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