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直接砸楚慎行怀里。

说这话，却不似要他走的意思。师尊的手自然而然落下来，先搭着他肩膀，然后一下，最后又一次扣在秦游腰上。

他苦恼目光，腰一弓下去，好让下搭在手上，肘则落在自己面。两条小临在空中，晃晃悠悠。

最终还是下树，拿着日影，往山林间去。

游在和他讨饶。

楚慎行不以为意。

青藤跟在青年后面追，却未追上。

片刻后，他转开视线，心烦意

他额贴着师尊膛，听师尊哭笑不得，说：“游，怎么这样闹？”

“师、师尊……”

秦游看他，不知是犹豫还是什么，见师尊靠在树上，清风朗月、一派潇洒。

山野地，有妖兽盘旋于此，觊觎着不远血妖虎方才倒下的地方。虽说秦游已经取走能用的灵宝，但仍然余了些妖虎之血落于土中。师徒二人不似在云梦时那样捉襟见肘，用不着将凝了妖兽血的土壤一并挖走，这就引来许多低阶妖兽蠢蠢动。

楚慎行很看不过，又要青藤纠正。同时无可奈何，觉得都这些年了，似乎还是纠正不来。

讲话的时候，红的尖在中若隐若现。

“嗯？”楚慎行随意地问，“我如何闹你了？”

楚慎行正在想，对不乖的徒儿，自己这个师尊，要如何拿威仪，就听游改，很脆利落地承认，“是我的错，我不对，师尊不要了。”

他心下挣扎、权衡。

楚慎行顺手在徒儿腰上一，觉得手不错。

楚慎行看他背影。

秦游安静片刻，喃喃：“只是也不知，这番误会，是村长他们将错就错，还是有意为之了。”

此番青藤再来，秦游猝不及防。他倒也不是真不警惕，只是忘记留心“好友”。被青藤一架，青年先“啊”了声，摇摇摆摆，一不留神，直直朝师尊歪去。

要是单单去吞妖虎血也还罢了，假若敢来打扰他和游，不过是给青藤再受一顿补。

秦游已经话锋一转，一本正经，说：“妖虎虽除，但这山间兴许还有其他妖兽。宁刘氏并不知晓那作的‘山神’是何面貌，说到底，还得再四看看。”

秦游眨一下睛。

楚慎行挑眉，端详：怎么这么快就认输？

他说：“是师尊让小青——唔。”

秦游顿时更不想坐直。

说话间，觉到掌心下徒儿腰上传来的肌颤动。这不是个很舒服的姿势，难怪游一都僵了，只有嘴利落。

只是这一，徒儿便几乎从他怀里起来。这么不乖，连一小动静都受不住。

说：“……我原先便奇怪，先前我与师尊见到的、追着一群人跑的黄晶兽，从前见时，似不伤人，只喜翻些粮来吃。”

事后想想，约莫还是酒意作祟。他稍稍抬，与低看自己的师尊对视。

也就是他和师尊手除去，再被甘宁村村长以“担心更多兽群来山下伤人”为借留下的那妖兽。

楚慎行看着徒儿光潋滟的睛，嘴上沾了酒，带着一细微酒香，言之凿凿地控诉自己，说：“分明是师尊先‘闹’我。”

楚慎行看他片刻，“嗤”地笑了声，说：“好，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