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万佛寺的名望极。

谢枕舟记得，当时他是被抬上救护车的。老师吓坏了，明明不是她的过错，却一个劲对着父亲歉。

谢枕舟定了定神，看向明净。

是个累赘。

明净笑了，似是没想到，他要问的居然并非有关自己，而是同亦奇相关。

明净正阖着目，微微动着，无声呢喃经文。

恨不能现在就去重改剧情。

终是一字一句：“关于我师尊，慧圆大师窥探到的那丝天机，到底是什么？”

明净：“谢小施主想问贫僧什么？”

应是觉得自己早就见识过他的另一面，明净的姿态变得闲散起来，半掀着回视谢枕舟。

又不像和尚了。

谢枕舟定定看他。

谢枕舟前一亮。

他有些急切：“禅师愿意告诉我了？”

谢枕舟观察着明净的变化，等待答复。

变数不定。

谢枕舟坐到了蒲团上，双手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桌上。

陨落二字一经脑中，谢枕舟就觉心中闷痛。

有变数才好。

惊扰到，正打坐念经的明净。

一切情绪压下，谢枕舟望向明净，他：“禅师上次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么这次，就换我问禅师一个问题。”

像个小学生面对严师时的谨慎，腰背得笔直。

......

一个动作牵扯一段回忆，蓦地上涌的低落情绪，无形的蔓延开。

一声“谢小施主”响起，拉回了谢枕舟的思绪。

·

谢枕舟没再喊他。

明净被他希冀的视线注视，顿了几秒，随意的

此时此刻，倒是有了一副僧人样。

“也罢。”明净轻叹一声。

直至如今，谢枕舟是正真意识到。

他才听明净再度开。

从生起，患心疾、哮缠的他。

明知这个想法太过天真，但谢枕舟仍存着期待。

无法压下。

若是可以。

“既是天机，说来，那便不是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想改变剧情。

良久，久到谢枕舟都快放弃询问。

她在害怕，怕父亲会迁怒。

......

鱼，一佛珠，一人端坐于蒲团之上，手捻佛珠。

是否真的有关师尊陨落。

谢枕舟看着明净，心情变得激奋。

谢枕舟抿着，不语。

而这个来客，就是他。

带发修行，本也不算。

这个念一经升起，就变得愈发烈。

因为明净对着的地方，矮几前还置放着一个空蒲团，显是备给来客的。

他想知。

只不过，要忽略其眉心朱砂和落了满雪白僧袍的及腰发丝。

这是他有幸去过学校，也仅有一次，老师教他的上课坐姿，不过当天他哮就犯了。

“明净禅师。”谢枕舟收敛负面情绪，心中是怀念居多，添杂着少许遗憾。

他想把所有未来可能发生的不好，全都抹平。

即使是看过书的他，也并不了解这个神秘大陆的全貌，一切都还需要他亲自去探寻，且探寻的过程中。

木鱼槌轻击着置于矮几的木鱼，发被敲击时的响声。

想师尊平安。

明净手中的木鱼槌放到了矮几上，规整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