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一片寂静，人类不知何时开始了颤抖，恐惧和望在他的脑里纠缠，他的牙齿碰撞得咯咯作响。

男人连忙：“不行！我要第二个瓶！我还有什么？！”

和恶易，当然要好赔得血本无归的准备。

“恶百货百分百为我们的顾客着想，这里需要提醒您，鉴于您损失了将近九成的运气和一分健康，在接下来的人生里，请务必要注意安全，注意空抛、不要闯红灯……”

米瑟用手撑着下，笑眯眯地看着瓶里涌动的灰灵魂，雾状的灵魂中映人类的过去，落在妻女上的拳、被扔在乡下只能靠拾荒过活的母亲、还有对朋友的欺骗、对前同事的扰、以及年轻时……

男人僵在了原地，但米瑟知，这位顾客已经动摇了，讨价还价这么久，一百万就放在前，只差那么一就能到手，没有几个人能保持理智。

米瑟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立刻掉跑了去，生怕晚一刻拿到属于自己的钱，米瑟并不阻止对方，而是站在原地，例行公事地完成一名恶对顾客诚恳的叮嘱。

易成功！

健康可不像虚无缥缈的运气，对人类来说要重要得多！男人觉得自己识破了恶的陷阱，放下了警惕，最终只松：“我只能付两成健康！”

魅用力地晃了晃瓶

米瑟兴的笑容，见男人迫不及待地拿走了第二个瓶，便伸手在空气中一抓，收取了自己的那一分报酬，活泼地笑：“那么易成功，祝您接下来的生活愉快！您购买的商品将以彩票的形式兑现……”

米瑟笑了一声，俯下，看着男人的睛，声音温柔得能滴来：“灵魂是最值钱的东西，如果是健康，您还差三，但如果是灵魂，您只差零五，只要付这二十分之一的灵魂……”

魅循循善诱：“我保证，二十分之一的灵魂不算什么，就像一个人少了一无关要的手指，它不会对您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米瑟将第二个瓶朝男人那边推了推，充满诱惑地说：“它就归您了。”

米瑟皱起眉，嫌恶：“呕……这居然还是个犯！”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诚又温和，装满金粉的瓶又是那么引人，等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说了“好”。

听到这话，米瑟状似苦恼地皱了皱眉，就好像什么诡计被戳破了，不情愿地回答：“好吧，也不算一，如果您现在的健康是十，那么付五就行了。”

“哦？”米瑟眨了眨，说：“您还有灵魂啊。”

第2章招财猫

因为不看红灯，一场车祸已经让上一位顾客成了躺在病床上的植人，灵魂也在寻找自己缺失的那一分时，顺理成章地到了魅的手上。

果然，米瑟听到男人颤声问：“灵魂……要多少？”

集这么多垃圾的品质于一，难怪只能当饲料。

亲的顾客当然没有听从恶的忠告。

立刻答应，但想起自己是在和恶易，还是忍住了，警惕：“一是多少？”

米瑟摊开手，怂了怂肩，说：“那就不够了，您只能拿走最小的瓶。”

米瑟看着手里装得满满当当的灵魂瓶，滋滋地在账本上添上一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