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夏一帆问，“秦风被开除那会儿，是不是我爸妈找过他？”

“对！”

那男的不依不挠说：“不行，你看我脸上还有一块好地吗？他必须赔我医药费！”

“老赔你个铲铲！憨批！”

秦风嚷：“我见他们嘛？”

“秦风，你他妈几岁啊？你较个劲啊！多发这一会儿传单你能暴富吗？缺这几百块你能穷死？我真看不起你。”

夏一帆彻底怒了。

秦风不服地说：“明显是那憨批讹人！”

“你要是不在人家地盘上发传单，至于被人碰瓷吗？你发这两张传单能发财？”

“嗯。”

剩下夏一帆和秦风大瞪小。

秦风啐了唾沫。

“你他妈不发浪能惹这一滩事？苍蝇不叮无的！”

夏一帆拉住秦风，他脸也不太好看了。

“嗬，这孙……”

“其实秦风一直不容易的。”顾亦铭慨，“他家是农村的，他爸是农民工，妈妈给人当保姆，读艺术学院本来就费钱，我记得他爸妈那年赶来学校，在校门打他，骂他为什么不好

顾亦铭叹了一气。

“不对。”夏一帆脑壳好使，说，“你见过我爸妈。”

“他们跟秦风说什么了？”

“秦风，你能不能有谱啊？这么大人了，跟人为这么破事打架？！”

“关我事噢？长得帅是我的错咯？”秦风倔得很，“反正我就发，我明天还来，气不死他，顺路把他老婆也顺手牵羊了。”

以为来了个讲理的，没想到比秦风还野。

“大兄弟，你这多算伤。你要实在没完没了，行，秦风，卸他一条胳膊的，咱到时候再赔，反正咱赔得起。”

夏一帆一听，气更不打一来。

夏一帆拉他没拉住，怔怔地看他走了，良久才收了神回车上。

两人蹲大路边了一支烟。

没有群架看，吃瓜群众也都散了。

“我怎么不知？为什么他没告诉我？”

“老是会穷死，你什么时候看得起我怎么的？你们全家人一个德！”

“见过个！”

秦风言又止，拍了拍手。

秦风把烟吐到下，说：“你懂什么？那憨批是看不惯他老婆天天给老抛媚，以为我给他绿帽了，没事找事呢。”

夏一帆愣了一下，问：“什么全家人？”

那男的收下一千块，骂骂咧咧只能走了。

夏一帆自个儿掏钱包，十来张大红钞票。

顾亦铭摇说：“不清楚，但是他们请秦风吃了一顿饭，秦风回宿舍之后一天没说话，第二天就去主动退了学。”

那男的吓得嗷嗷叫。

说，“对不起啊兄弟，这事是他得不地，你们其实店离得不远，没必要结这梁，低不见抬见的，大家坐生意的，和气生财嘛。”

“我是说，就你这副财大气的公哥鸟样，估计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们和你说过什么？”夏一帆问。

“就这？我这已经是重伤了！没有五万你们别想跑！”

秦风甩手就走。

秦风腾地站起来。

夏一帆张着嘴，看起来很难受。

余北也看向顾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