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这么笑，登时醉了，手抚着他耳侧，颤声：“你，你竟愿意么……”

小二却：“非也非也！侯爷的风采，我也曾在旁人上见过几次：一次是青州一个状元游街，一次是渤海一个总兵上任，还有几次，便是本乡几个兄弟娶亲。他们皆因遇着了大好的喜事，这才神清气。今日不过寻常一日，侯爷仍然如此，可见侯爷是天生的风得意相。”我听他这话，真是受用无穷，便掏了几钱银丢去：“说得好，赏！”

我笑着佩剑，捋好丝绦，又：“哪有的事？不过也是个凡人。”

第46章第二十五回一

。可我退了一些，看他脸，却没什么难看。他甚至笑了一下，从嘴角边陷下去一个浅窝，一直延到颊边去，一左一右皆是如此，好不可。

得厢房，下得楼来，正巧遇见几个官兵门。为首一个见我当即跪下，后几个也随即拜倒。为首那个毕恭毕敬：“李侯爷，知府大人

我二人在地上缠绵许久，他乖乖躺在地上，乌发散，那一张莲脸，无一未被我吻过，而我扑在他上，膝盖跪在他间。其实我真想这夜就与他好，但又怕他以为我是虎狼之徒，一有机会便上了，全然不顾情谊人。于是我两手捧着他脸，在酒窝边落下最后一吻，这才恋恋不舍：“昊飞还须得你照顾，你便回去罢。”

我不明他意思，问：“是好么？”

“我对你非一时之情。”我解释，“也，不急这一夜。”

“我、我。”我早已语无次，双手却下了力，将他倒在地。他就着跪姿倒了下去，好不乖顺，任我以相挑，他，亲他脸颊，他都一一接下。我哪里想过他这档事时如此温，过往梦也总将他想得太过孟浪，实是我轻薄了他。

“当然是好。”他，“天下熙熙攘攘，谁不急着去生，急着去死。”他的手到我上，为我拢了拢衣襟，“只有你等得。”

翌日起得床来，叫客栈小二端上伺候，我洗了把脸，又穿衣照镜，那小二在一边直叫：“侯爷一派人才，世间罕有！”

这夜我几乎没合过，总想起连对我，从相敬如宾到舍得一笑，这中间我费了多少功夫，赴了多少生死，原来苍天确不负苦心人！我裹着被，又哭又笑，心思泛滥得像回到了十几岁时；可是夜气方回，大梦初醒，才想起自己如今早已年过而立了。

小二自然眉开笑，双手接了银，喜：“谢侯爷！”

他伸手捋了捋我的鬓发，微微笑：“便晓得你是最等得的一个人。”

“你帮我这么多，又救了昊哥。”他神微漾，“我心里是极喜的。我到凡间这许多年，再没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了……你若是想亲，我自然愿意。”

他有些不信似的，仿佛见了柳下惠，试探着问：“你真要我回去？”

连走后，我一人在房中又蹦又，又在枕上拿大，又练了一剑法，真是稀里哗啦，好不癫狂。我知自己人才不如赛昊飞，自然对连没什么引，本好了苦恋一生的打算，谁晓得我为他的事，他都一一看在中，记在心里。如今他二人是两情相悦，我二人又何尝不是相知相许！我那阵狂喜致使一颗心扑，竟是要挣死似的，在床靠了好久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