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你，”罗灵打神，“本来就准备换掉了。”

“你拿了不少奖。”

俏的音乐响起，舞台渐渐闹起来。

当然是满的团圆大结局，翩跹舞姿里，男女主人公互表心意，喜喜地订了婚，然后落幕。

可这么完满的结局和薛枞毫无关系，他选一喜剧，只是为了与生日的气氛相称。

大概是提起故友，才让罗灵难以自制地缅怀起过去，毕竟宋澄所承受的痛苦，也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她心中酸涩，都有些顾不得失态：“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也很好。”薛枞轻声。

“说起来，”罗灵背过去，神一动，“你认识宋澄吗？听说他回国了。”

当然他不知长辈们代给路衡谦的，又是另一番说辞。

，孟南帆只能多多照顾这个情商为负的老友，没得逍遥。

薛枞是以孟南帆的份与她接的，闻言，手指都僵了一瞬。

“嗯，”薛枞难得地一个微笑，将准备好的束递到她手里，“辛苦你了。”

“……不认识。”

路衡谦也果然如他所料地，将这个日忘在脑后，直到收到一张芭舞剧的门票，署名是孟南帆。

他扫了票面的介绍，。

薛枞却知，以罗灵今时今日的名声，付再的价码，也不见得就请得动她，更别说这场演只有一个观众。

他推了一个会议，结果满脑仍记挂着会议本该有的程。等了场，在前排坐下，才注意到剧院里空无一人。正想拿手机，周围的光线却暗下来，幕布拉开。

“有钱赚谈什么辛苦，”罗灵抿一笑，“承蒙看得起了。”

因为是喜剧，没什么晦涩难懂的分。大致是说生风的少年，被台边惊鸿一瞥的姑娘引，让女主人公暗自嫉妒，最终却发现那姑娘不过是一漂亮的机械木偶。

薛枞的目光扫过墙上一排排的奖杯与合影。

这天行空的风格路衡谦已经习惯了，他下班之后径直开车过去。

薛枞，又指了指被工作人员靠在墙边的木偶：“卖给我吧。”

“怎么样，”谢幕回来的女主角拉了拉薛枞的袖，“还不错吧？”

“是啊，”罗灵将缠得很的发松下，“但她还在的话，就不上我。”

“我也是昏了，向你打听他——还以为你们多少会打些，”罗灵的语气更接近自言自语，“宋澄他，早就不和我们联系了……你说网络这么发达，他玩了十来年的消失，怎么还轻松得很。”

这倒是自谦的话了。

总之指望这人记起自己的生日是毫无可能的。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她”。但正是因为薛枞自称她的朋友，才令这位首屈一指的舞蹈家肯赏脸过来。

宋澄是以那人青梅竹的份现在她们前的，又弹得一手好琴，每到周末，总是被舞院的一众女生拉去帮忙伴奏。说是练习，但他一坐在钢琴边，就活脱脱是书里走的白王，温柔又洒脱，免不得被心萌动的少女们团团围住。也就是因为脾气好，才耐得住她们折腾，都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动过心思。

路衡谦虽没多少艺术细胞，却也看得功底，久等孟南帆不来，就沉下心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