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想红，也是靠自己去拿到能与之匹的关注度。

突然间发什么疯，一个想红想疯了、自控力和意志力都是一的野心家说要死给他看？还问他上坟的时候能不能带束过去？

“不是你买的？”曲博涵角一弯，讥讽，“陆先生现在的演技又有，装得你自己怕是都信了吧？”

回应他的是陆正霖比他还要大声的吼声，震得他脑都在嗡嗡作响：“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死给你看你会觉得兴吗？”

这是陆正霖一直以来的底线，也是他迄今为止认可的生存手段。

而等曲博涵再回来时，面对的就是他已经收空了的桌和床铺，而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这一刻，自己苦苦死守的底线被人毫不留情地越过，狠狠地踩在脚底践踏，而他孤立无援百莫辩，他才发觉，在资本洪的碾压下，他个人的意志大概连

“你这是想故意逗我笑吗？”曲博涵真的笑了，“陆正霖你醒醒，你刚买的搜才撤下来没多久呢，投去的钱还没赚回来，你现在说想死对得起你砸在营销上的力气吗？”

那个空降的搜炸得他都懵了，哪怕参加这个节目确确实实是为了能够重回聚光灯下，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要靠这满是骂名的手段爬上去——就像他明明知在舞台上怎么才能抢到更多的镜，但于对舞台的尊重，他也不屑去假摔之类破坏舞台效果的事。

神经病啊！？

“不是我买的，不是我……”他就像是突然间变成了只会学的鹦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

“阿霖，我相信你。”

那会儿曲博涵回了他什么来着？

直到看到曲博涵毫无化的态度，他才惊觉好友对他不仅仅只是停留在赌气而已。

“那不是我买的——！”

在文季面前被压得一句话也说不、连辩驳都无比苍白只能以沉默收场的陆正霖此时如同火山爆发了一般，什么镜形象，什么表情理，全都是被掷在地上摔成稀烂的玻璃——在浸满了的月光下，永不疲倦的微笑人偶崩开了面，了藏在后面一脸恐惧、背着大外壳不知所措地到奔走的小孩。

曲博涵：“……”

好像站在钢丝绳上面临万丈渊的人终于抓住了别人递来的竹竿，陆正霖满怀希望地以为曾经最好的朋友是能理解他此时的受的——他以为曲博涵是还在气他当初的不告而别，临走前一夜曲博涵听到他要走的消息，还特意来问过他。那会儿他不知要怎么面对好友期盼的目光，只好说这是假的。

少年清澈的睛中浮暗影，虚弱地问：“不是我的事……也要扣到我上来吗？”

挣了两下，但对方手劲意外大，竟然没能挣脱开。烦躁如同病毒蔓延密密麻麻地缠上心，曲博涵怒：“你又想嘛？”

少年带着哭腔的息声在空的走廊震着，跟着便是他如机关枪扫一般的咆哮：“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来我坟前看看我？我死了你能不能别用这态度对我了，能不能带束过来？你是拿我当仇人看吗，现在看到我还恨不得要挖我珠再往我上踩一脚？我要怎么你才会原谅我，才能让你觉得开心？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愿意拿正看看我？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