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她想要的东西，不转多大一个圈，总是能拿到。

“我…我亲了他…”

方易还是不吭声。

“妈，我不想去。我朋友啊什么的，都在这儿，随便找个学校把我去就行了呗。有钱还能没学上吗？只有像柯为他们家那么困难，那才努力学习呢…”

第二反应是：“那你还不赶给我把二模成绩单拿来，老娘估摸一下你能上得起什么野大学！”

一支甜筒换一盒草莓，他只是在投桃报李。

“方易，你可别跟妈妈开玩笑…你真喜柯为？”

杜鸿举着手机匀余光来扫了他一，忽然神一凛。

对面的楼的人也拈起一颗草莓。

说是谁，大概率是方易。放在手边，了地上的气，冰袋渐渐化了。

柯为已经可以考年级的前一百名，尤其是理成绩突飞猛。刘经常把小块放在他的桌上，让他演示单一的运动轨迹。

“我就是不让了，怎么着？把车钥匙留下离家走啊。你这辈长到十八，没一件事情上过心。有往柯为边蹭的功夫，你什么不行？”

“要碰撞才有意思。”讲解的时候忽然岔了一句。

杜鸿从他的话里听了一别的意思，剜了他一。

本是气急了不择言的话，却听得方易两颊一红。

“闹你也没让啊！”提起这桩往事，方易一肚牢。

午后的光烤着他的脸，令他回想起去年夏天。

杜鸿瞪大了睛。第一反应是：

把草莓贴了一会，才用尖过果表层细腻的颗粒。

弯起睛，忽然对上了郑小知的注视。比起她的魂不守舍，自己笑得似乎过于灿烂了。

“看样学校里的课你也不用上了，人家考集中复习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回来学英语。”

肘倚住泥台，像在往下看，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不吃，放在边着。

17

“朋友？就是说柯为吧。还想像刚上中的时候那样，闹也要闹到一个学校里去是不是？”

“好你个方易，人话你不听，我打电话让你自己和你老说去。再不拘着你，你能给你们老方家娶个男媳妇回来了。”

独自坐在天里的滋味又让他觉得有几分快活，小声叹了一句，尾调却哼成了一首歌。

不下去，就吃一颗，被冰住，只能边咬边气。

杜鸿被他的歪理邪说所震惊，又觉得他这撒泼打诨的架势颇有其父之风。

刘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胡说八加速课堂上熵的增长，你一个光小块，想跟谁碰撞？”

“别的事我不兴趣！我就想和柯为一起上学怎么了！他成绩那么好，能上的都是好学校，反正都是混文凭，混张像样的，怎么就不算我上？”

班上的同学一起笑了起来。这些笑话以前和柯为没有关系，现在他就是笑意诞生的本源，也不得不跟着一起笑。

“不说是吧？也行，那夏令营的时候让你去考托福考了吗？”

“这事儿千万别让你爸知…”

“吻”之后，方易一周不敢现。二模成绩了以后，杜鸿难得在饭桌上问了他一句。想起自己狗屎一样的成绩单，方易嚼着块放轻了呼。

郑小知把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