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韶景抬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了白秋於这个名字？

一手的血。

不对！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找到少年？

然而雷固的反应非常激烈，直接堵上了帝韶景的嘴。

帝韶景受到嘴上传来的疼痛，倒了一冷气，推了推压在自己上的人，结果没推动。

雷固看到帝韶景沉默，脸上爬上一抹悲哀。

“不对！主人！雷固的情况不对，我检测到他的内存在和这世界的能量系完全不同的能量！我暂时分析不来那是什么！”系统都惊呆了，这个雷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开的挂比他主人还过分？

“……”您还是我的主人吗？

系统也因为雷固的话震惊不已，正在忙地调查原因。

雷固抬起手捧住帝韶景的脸，目光哀伤又绝望。

“阿景……秋於。”

“我看着梦里的自己只能抱着你的尸无能为力，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还好梦醒后，我发现你还在，虽然你变了模样，可我知那是你。”

雷固轻轻抚摸着帝韶景的脸，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稍微一用力前的少年就会破碎、消失。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少年，他不知如果再一次失去自己会不会彻底疯掉。

他赌不起。

“……我自闭了。”帝韶景生无可恋地对系统说。

好半天，帝韶景才回过神来，咽了。

帝韶景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皱着眉：“对不起有用要警察什么？你起开，重死了。”

“你他妈到底是接吻还是喝血啊？”帝韶景郁闷地看着他。

帝韶景听着雷固的话，震惊地瞪大了睛。

帝韶景震惊到无法言语的时候，雷固依旧在叙说着自己的梦。

等到雷固终于把人放开后，帝韶景抬起手摸了一把嘴，垂眸一看。

“系统！怎么回事？雷固为什么会知这些？！”帝韶景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阿固只是他用数据模拟来的存在，所拥有的也只不过是他选择让他知的一分何固的记忆，还是以他自己的视角发的。可是现在雷固怎么会有他上个世界死亡的记忆？

雷固怎么会梦到这些？

系统握拳：“加油主人，您可以的！”

这是一个不温柔的吻，甚至充满了侵略的味，与其说是个吻，不如说雷固就是在撕咬，仿佛要将帝韶景拆吃腹，这样这个人就再也不能跟他分开。

就算前这个真的是何固，他也不懂何固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啊？执着到居然说开战就开战，脑还正常吗？

雷固这时候冷静下来，看到帝韶景嘴角的血迹，中闪过一抹自责和愧疚：“对不起。”

“我觉得我不可以了。”帝韶景放弃挣扎，面无表情。

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雷固才放缓了攻势，温柔地厮磨轻着。

“所以……你，是何固？”帝韶景问得有些心惊胆战。

帝韶景瞪大了睛，满脸的不敢置信，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你知吗，我一直在一个梦。我梦到你死在我的前，而我救不活你。我看到大的广告牌从你的落下，我想飞奔过去推开你，可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你被它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