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别的电竞项目确实不算少，但在van-4这个游戏，真的低了——楚亚压抑着急切，尽量用玩笑的语气：“能涨吗？我乡下人，才600万哪个上海小姑娘愿意跟我过日~？”

“……600万？”

他很着急，这些都是通用条款里没有的，对方则锐地看了他一，问：“急用钱？”

楚亚也搅了搅手中的咖啡，稍微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想面对，也该面对了。

对方虽说笑着摇了摇，但也是个会讲理的人。

楚亚稍微回神，立刻否认：“……也不算急。”

前者是职业选手、名震电竞圈的老前辈，楚亚在役时曾和对方有过浅薄的情，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攥着最后一莫名的自尊，一咬牙选择了联系van-4分经理秦铮。

***

暂地放下心里一切负担。

对方不是打比赛的，而是生意的。

“一千万？”秦铮听完，抿了咖啡，神带着笑意，“楚神，你也是老选手了，不至于这么跟我开？”

随便一个正常人能轻松免疫的细菌，都可能要了对方的命——他生怕下一秒手机就会响，所以实在没捺住：“秦经理，如果我现在就队的话，能拿到多少签字费？什么时候能拿到？是不是现款？”

***

——比如你在浪tv的合同，我们可以帮你解决，虽然你只是个小主播赔不了太多钱，但还不至

路沨给过楚亚两张名片，分别是俱乐总经理沈烨，和van-4分经理秦铮。

但这场面楚亚也不至于忖，于是他回答：“那我也直说了，这两年电竞圈通货膨胀得厉害，以van-4目前的势和实规模，你们一千万买我，不会亏的。”

比起约谈主教练崔雪致，找实权在握的战队经理明显更直接。

对方不置可否，又问：“你证件带了吗？”

但他噩梦缠，常常没空眷恋这些。

话筒那边的人没有一丝疑惑，第一句话就是“你总算来找我了”，显然，秦铮为战队经理，不仅知他的号码，更知他就是教练组想要的人。

他怎么能去找人求助和要钱，他明明还有别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这一次，他更不该眷恋。所以他找了个借就结束了跟路沨的聊天，然后翻箱倒柜找了两张名片。

两人当天就约了个咖啡店见面，秦铮坐下来礼貌地和楚亚打了个招呼：“我本来打算带崔神一块来的，但他们今天下午要飞北京准备周决赛——我就不打扰他们了，这里是战队的一些基本条款，你可以看看。”

楚亚一麻地，秦铮便直主题：“你问的签字费，不会少，600万，如果这两天就要，我可以立刻把法务和财务叫回来加班。”

但显然，一切已经晚了。

氤氲的咖啡香气里，秦铮不由眯起睛，问他的理想价格，他则说：“一千万。”

他说：“我没有为难你，也希望你别为难我。你觉得……战队能一千万买你？”

仿佛此刻他才想起，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战队的经理人，不是年轻只看情的战队队员，更不是只求补队员拿成绩的教练组。

楚亚，接过秦铮手机的文件翻了几页。但一想到黎英奇的情况，他的脑就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