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楚亚一下脚背蜷缩，说：“你……你……”

到最后分开时，楚亚早已语无次:“你，你什么？”

对方略显错愕，抬的瞬间，表情里本就没有与语气相符的自在轻松，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不相信，和不敢相信。

他这才发现路沨的耳朵早就红透了——但对方依然保持着镇定，继续一本正经地问：“够不够跟你的喜一样恶心了？”

是心非，他急得提音量:“二十四孝回去背诵一千遍！！”

他不敢面对路沨的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他妈什么偶像剧白莲主角附，居然既希望路沨喜自己，又充满不安，害怕他真的喜自己。

“你会很痛的。”

至少搞清楚，谁才是纯1好么。

“行、行了行了，今天就当本心人士百忙之中空来陪你闹着

说着，路沨还故意逗他：“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下一步论证了。”

“唔——”

可是对方却追问：“什么叫会让我觉得恶心的喜？”

楚亚心脏一，不禁打结：“你——你他妈……”

他走过去，抓住了楚亚的手。

路沨拉着他，往自己这边轻轻踩了踩。

周围只剩空调着微风的声音，楚亚复又低下，不想让路沨看到自己如此丢脸。

空调微风裹杂着几乎清晰可闻的心，路沨的手也张地发抖，仿佛捧着心心念念的宝，一不敢怠慢。

所以他又摸了烟咬上，掩饰自己混的情绪。

这个吻足够笨拙，却不妨碍它足够温柔。

楚亚怔住，吓得想收回手，路沨见他不回答，便凑上来，疼小动般拨开他的额发，趁他不备又在他额亲了一下：“那……这样是你说的恶心吗？”

路沨的睫长长的，一下扫到他肤上，让他几乎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吻。

可是路沨却并不生气，反而红了脸低笑着，又凑过来撒般问他：“楚神楚神，我对你的喜是那恶心的喜了吗？”

这波唯一不亏的，大概也只有他避开了自己因为三岁小孩酸到极的事实没被发现。

心疼、自责和冲动，不想忍了。

楚亚一下回想起从前因为取向被队友排挤的瞬间。

楚亚憋得满脸通红，突然明白了路沨的用意，于是终于开始了迟来的慌——对方看他还不回答，果然将他揽过去，一低眸，直接凑近了他的嘴。

寝室安静半秒，楚亚微睁睛又闭上，仅剩徒劳的挣扎。

说话时，那烟在他嘴里上下翻动，能把混混气质拉满，也能让他更快冷静：“直男小朋友懂什么啊，还、还论证？”

楚亚狠狠咬牙，想踹人，却被他抓住脚踝，连打架这件老本行也开始输。

对方的嘴像雪后初下的，沁凉中带着新鲜的，让楚亚不由攥手心，完全无法动弹。

那时候他也才10多岁，一群大他几岁的队友都对他不理不睬，或是故意内涵，问本来父母就不在了的他“你知不知只有你这样的孤儿才会是gay？”——所以他逃避的念又来了，路沨却转过他手腕，在脉搏动落下一个温的吻，忽然问他：“这样算恶心吗？”

***

瞬间，他的大脑就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