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修文注意到他表情变化，若有所思地望向那个飞机杯。

往事是烈风，是凄雨，是钝刀。缓慢地灼烧、浇打、凌迟着他的心脏。

四周环抱着泛着白炽冷光的自助贩卖机，桐一就看见正对着他的贩卖机里摆着的盒，包装上一个穿着白纱睡裙的清纯女孩正羞地岔开双，大概是个飞机杯。

柏修文轻笑一声，：“表演平地摔？”

“为什么要害羞？”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好似从远方中飘过来，低低的，夹杂在风雪之中，“我们什么都过了，而且以后会更多。”

并不大的一间门店，只在门有个应灯，‘唰’地一下亮起来时桐被吓了一，下意识攥住了对方的手。

“你用过吗？”他似乎是笑了一笑。

他倏地低下去，觉大脑直往上充血，脸颊都要起火了。

“不，不了吧……”

“你知不知，上地铁、坐铁的时候这些调教用都会被安检员看到？”柏修文看着他红透了的耳，不由抬起手去他的耳垂，温度几乎有手。

桐保持不了平衡，又差扑到对方上去。好容易才站稳，折腾得脑门儿都了汗。

无法磨灭，无法忘怀。

两人的手依旧密相连。有雪飘落在手背上，化成凉凉的珠。

“……别说了。”桐别过去。他声音低得像是从嗓里挤来，仿佛被抓住了把柄一般胆颤。别说了。

那时对方并没要求他把这些东西都带上，是他自己执意如此的。他把一腔真心与对未知领域

脚冻得僵，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步伐，谁料脚底又猛地打，一个趔趄便直接后仰了过去——幸亏柏修文疾手快，使力便把他拉了回来。

桐一僵，停住了嘴。

“我想看你自/。”柏修文却忽略了他的话：“当初送你的那些情趣用品，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带到上海来，好可。”

桐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地回答，我只是没站稳。

耳红得快滴血了，这时又听对方：“你常常自吗？”

怎么能用这样平缓无波、一本正经的语气问这话？

他问：“被陌生人窥见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会有快吗？”

桐不知说什么。

大脑一片麻，桐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僵开：“我、我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觉自己猥琐又变态，下到买这东西来满足望，也玷污了喜的人。只是这东西也无法退货，他只得偷偷在上晚自习时扔到学校后门的垃圾堆里。

“是下面有冰，我不小心踩到了才……”

心脏轰地一。柏修文并没回答他，直接向前迈了步。

他确实在网上买过这个东西，包装上还是他很喜的动漫人，但是一收到货他就后悔了。

“桐桐，如果想我抱你，直说就好。”

又提起现实调教的事了。

最终还是被拉了去。

空旷的郊区黑黢一片，就那商店的牌匾亮着，桔的彩灯浮在半空中，诡异得刺。

桐手心了汗，嗓都涩得说不话。他不想听到任何一句有关过去的事了——调教有关的也好，学生时代的也好，这些晦暗的经历给他灰的人生刻上一个又一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