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修文捧着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拨着他低垂着的鸦羽似的睫，泪珠让那颤的尾羽糊在一起，那一瞬间他心一，脑中骤然升起一怪诞疯狂的/望——他想扯掉他柔纤长的睫，抠挖他汪的珠，他想把前的人真正地啃噬下去，拆吃腹，让他完完全全地与自己合为一……

桐没有讲话，目光定在地上那滩几近消失的渍上。

桐也不知是怎么了，低低地叫了一声。柏修文凝视着他，手却没离开他的，渐渐下移，最后落到他纤瘦的腰上。

“可…”桐声若蚊蝇。他觉脸腾地一下红了，心也极快。主人…会保护他……

好久过后，他才悠悠地眨了下睛。那双偏棕的瞳孔略微失焦，其中充斥着些许困惑和茫然，以及一奇异的、恍然大悟之后的安定神。

“……”桐迷茫地怔着，睛里雾弥漫，地望着他。

“而你可以是不一样的。你养过狗吗？这生，只需要全心全意地对主人忠诚、取悦与奉献以，就会得到完整的回馈。有了主人，它们就不会再孤苦无依。”柏修文缓缓地说：“这并不是消陨了本格，而是权力的让渡，是趋于无穷极限时的指数函数。……就像我之前同你讲的，这世间许多关系，都是权力让渡而来。”

这一吻仅仅是蜻蜓，柏修文结一动，很快移开了。

细到觉两手就能完全掐住。

他缓缓开：“桐，你曾希望在这段关系中寻求平等。”

“主人会保护你。永远。”

第124章

他对桐许下的诺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其中内容以及所附加的期限，都能够在他掌控的时间值域里获得永恒。

他能受到青年下覆盖着的脆弱珠的转动，谨慎又不安的样，生怕他活吞了他似的。柏修文心里觉得好笑，却也没有言语，他两手穿过桐腋下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着他低垂的脸颊让他与自己对视。

词字闭合便是语言，语言会反之控大脑。为保持清醒，他向来和周遭人类保持着有限的信任和距离。但也因同样的理由，他能够确定自己值得被信赖。

“你在这方面有些误解。平等不该总是一个过程，而更多呈现在结果上。”柏修文的手停留在桐的腰腹，温柔地覆了上去。这里的肤手曾经很好，白白的肚就像烹制好的清蒸鱼肚一般细，此刻却因鞭打现了寸寸伤痕，摸上去凹凸不平，“你看，我可以抱着你与我平齐，你可以直视我，与我谈，提合理的诉求，这都是我赋予你的权利。要知事实上人平等的权利并非生而既有，而是舍弃了真正的自由才得以获取的——他们通常被愚蠢的德、良心和法律所约束，而这些只不过是上等人驱使资本时代的隶的手段罢了。”

“但你并没有失去真正的自由，反而会得到更多。因为在这里，我们不需顾忌德和法律，可以摒弃世俗庸常的牵绊。”柏修文说这些的时候，仔细留意了桐脸上每一丝的情变化，见他表情松动许多，才温和地下一句——

柏修文平生不信承诺。

——他最终俯下/去亲吻他的睑。

“乖。”

量力地寻求跨维度的事情，本就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