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傅明修问。

：“当初我未曾救你，你怨我吗？”

“生气？”薛尧低着，神饶有趣味。

“可你来了仙界，知我是青莲尊者，仙界无人是我敌手，你虽然上不言，心中不念，但潜意识中却有了保障。所以你那次，跟麒麟族少族长有一些过节便敢去偷了垂仙泉的千年积累，你只是打麒麟族少族长，他醒后会指认你，这一你不会不知。你但你依旧只是打他，等被仙界各家追得满仙界跑后便来求助于我。你胆大包天，便是仗着我不会让你死。”

“可惜您玩脱了，竟然亲手培养了一条噬主的狗。”他用“狗”形容自己，神幽得可怕。

“是，生气。”傅明修说，“那是你刚来仙界的时候。从前你在凡间，我自称是筑基境，虽然屡次在敌中救下你，你笑我估计和渡劫期打个平手。但我未曾回答你，你心中于我的修为，并没有底。”

“师尊自然是望弟能早日成才。”薛尧赞同地，“不然又如何能达成师尊的心愿呢？”

薛尧咀嚼着这四个字，嗤笑声。

“我并非为此。”傅明修无奈。

薛尧神不变，依旧角带笑地看着傅明修。

“当初自然是不怨的。”他说。

“我的确不会让你死。”傅明修垂眸说，“但我并不能让你认知到这一，所以我告诉你我不会救你，任由你被人追杀得金碎裂，神魂受损，狼狈逃窜。”

“师尊不喜我打着你的名号，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更快成长，而并非是在您的羽翼下如同空中楼般地而起。那时候我对师尊的良苦用心，怎会有怨。”

“天崩之时早有定数，就算我想尽办法教导你，也只是让你堪堪赶上。若你未曾赶上，那大争之世你只能沦落为棋，我若只是想要成为最终赢家，何必如此煞费苦心？”傅明修抬，直视薛尧眸。

“我当时不救你，是生气。”他说。

“现在？”薛尧轻笑，“现在想来，师尊您的确想我更快地成长，好让您早些收网。您将我拉上神坛，不就是为了再将我亲手推下来，然后再夺得桂冠么？良苦用心？”

“我要让你明白，你后没有路。师门宗族的荫蔽可以造就天才，但也摧毁了天才。”

“你筑基期时，或许以为我是金丹期，你金丹时，便以为我是元婴……哪怕我一次次颠覆你之前的猜测，但你毕竟不敢把筹码全都压在我这个篮里。每次事，都是小心再小心，闯了祸，也是万不得已才求救我。凡界中你我二人终归是散修，不知多少尸骸和生死才造就了你。”

傅明修却摇：“你想错了。”

但他觉得自己跟薛尧碰面后就一直任由薛尧摆布，虽然能降低薛尧的怒气值和爆发的可能，但两人间总需要。

薛尧一愣，后面如常地帮傅明修拭：“难得师尊还记得。”

“师尊自然是与凡人不同，您若只想赢，大可在我还是稚童时便斩草除，

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