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际意义？”唐凛疲惫扶额，“你是不是忘了，刚有四人因为这件无意义的事觉醒通关。”

那火就像一条游蛇，霎时击中白路斜。

范佩：“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

第三个收到通关提示的才是莱昂。

他问的自然是给与电惩罚的[墨守成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逗你的。”唐凛没好气，“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怎么办？”

白路斜猛然一僵，什么[孟婆汤]，什么对决，全忘了。弱电带来的，让他连魂儿都散了，简直地狱敞开，噩梦重临。

范佩：“无论多难缠的对手，也总有方法克制，有战术解决。”

“叮！”

断[眠术]，发动[孟婆汤]。

通关提示救了白组长。

唐凛：“……”

但何律没答，因为在他看来：“我什么时候觉醒的并不重要，”往前一步，和白路斜距离拉到最近，铁血营组长目光真挚，语重心长，“没有战友是很孤独的。”

原本拥挤的楼梯，顷刻只剩两位VIP领导，和一个柜。

“很难，”范佩客观，“但再难的事情也有应对之法，只是需要时间。”

唐凛：“愤怒也没有？”

闯关的列车，相邻乘客下得太快，被孤单留在原地的两人，需要缓缓。

唐凛：“……”

再

范佩摇，毫不犹豫：“复仇对闯关本并没有实际意义，这额外付的时间、力成本，我很难受到快乐。”

“我承认在这上我有失误，”范佩中肯，“如果早知快乐也能通关，我会努力让自己心怒放。”

唐凛和范佩目送四伙伴一个接一个“咻”，直至全消失。

“叮！”

敢情被白路斜眠的时候，他已经快乐觉醒了，只是还不自知。

但半空中突然闪现的电火，比他俩更快。

白路斜艰难回，恼羞成怒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问：“什么时候的……”

形一闪，鬼一样的何律，再和他无关。

他越不着急，唐凛就越替他着急：“你别等我。我想觉醒随时可以，你能吗？”

“不要对愿意和你并肩作战的人下手，哪怕只是玩笑。”在他背后，何律不赞同地眉锁，“一次两次，别人可以当你是任，但三次四次，你就会发现自己边再没有人了。”

白路斜：“……”

范佩愣住，声音不自觉提：“你随意可以？”

两声“叮”，几乎是同时。

莱昂的脑内控，也已经扣上了扳机。

第四个是何律。

“那恐惧呢，”唐凛不想放个任何一个能帮范佩通关的可能，“你在面对浴袍男和杀人的时候，真的一都没觉到恐惧？”

“你真的一都没应到文树的讯号？”唐凛不死心，“刚才踢柜的时候，没快乐觉醒的迹象？”

第二声提示接着响起，却不是莱昂或者何律，而是刚从[眠术]中解脱，还在懵懂恍惚中的和尚。

“你真的没觉醒？”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唐凛看向范佩。

范佩对此倒很淡定：“你不也没有。”

就算时光倒，他对这个“努力”的成果，也持严重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