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镖局的人看着奉威镖局内空的样，笑不笑地说：“杜兄，如今江湖上都传言说你是朝廷鹰犬，虽然是龙会蔡老爷发的话，但我不大相信。锦衣卫向来威风八面，世代吃皇家饭，哪有杜兄这般穷困。”

当日在城里的四帮十二会说话好使的人少算也有十来个，孟戚就是见到哪个抓哪个，还就抓两个，这位表面上的杜镖实际上蹉跎在豫州的锦衣卫目竟然直接中招了。

两日后，豫州奉威镖局。

墨鲤皱眉，这人在豫州啊！

他们往太京送的最重要东西是情报，哪有什么红货。

“……”

看看余下的那些都是什么人？

***

杜镖表情僵，却又不得不挤笑，连连：“张兄是明人，其实这事都是谣传。不瞒张兄，这话传去之后我们镖局的生意反而好了几分，那些商

墨鲤觉得这个病患还是有本事的，于是：“荆州离太京远了些，陆忈不了解这里发生的事，但只要有人提醒了他，幕后之人在荆州的这番算计就很难收到预期的效果。”

“孟兄的意思，找他？”

多疑的荆王、跟荆王不对付的吴王宁王、上要坑自己再坑上面的荆州江岸两方将领，试图复国的西凉人，以及不知窝在哪里但是不怀好意到行骗的圣莲坛。

其中杜镖特别倒霉，在他暴份之前，孟戚把他跟长信帮主一起随手抓了带到荒山野寺。

陆忈是他知的，最能靠得住的人选。

“什么？有位自称孟启行的江洋大盗，要劫我们送到太京的红货？而且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杜镖一脸茫然。

害自己去洗了手？

“不用我们亲自面，给他一个天大的麻烦，让他焦烂额。”孟戚睛发亮，颇有兴致。

墨鲤思索，这位杜镖得罪过孟戚吗？

历朝历代数不尽戏本唱不绝的臣当良将蒙冤里，臣不一定是臣，良将也未必是良将，唯独君王被人蒙蔽是真的。

杜镖迎来了上门拜访的荆州张家镖局。

红货就是金银珠宝，是走镖的行话。

等等，好像得罪的不是孟戚而是自己？

而曾经的太陆忈现在的齐朝永宸帝只要能撑住，想蒙蔽他并不容易。

墨鲤很为难了。

再说孟启行是谁？听都没听过！

“大夫可还记得，我们在豫州遇到的四帮十二会里面那个奉威镖局？”孟戚有成竹地问。

明面上走镖实际上是锦衣卫暗哨，里面还有见过孟国师的倒霉。

为破局何在？”

天授王太远了，暂且不提。

孟戚不动声地挪近一步，沉声：“不，即使永宸帝知真相，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扭转局势。尽他是皇帝短时间内也无法撤换齐朝师大营的将帅，派遣心腹前来督战又会引起军中将士的反。”

墨鲤默默，然后望孟戚：那这隔着一座山的掌法到底要瞄准哪里？

墨鲤悄悄挪一步，定了定神，然后试探着问：“……永宸帝？”

“……江南江北上要陷对峙，军情如火，齐朝师肯定也要把荆州军推防线的事上报朝廷。如果是写信，信件要比军情急报先一步到太京，到永宸帝手里，才不会陷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