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不是菜用的酒还是琼浆玉的佳酿理说都归内廷二十四衙门里面的酒醋面局掌，怎么说也应该在御膳房附近，怎么跑到太医署旁边了

“东西”孟戚漫不经心地说，“是你想让我们看那样东西，还是裘先生想。”

孟戚没想到用一句话就试了东西，似笑非笑地说“可以想好了再来。”

“数十日前，有人偷偷将一瓶古怪的丹药送宁王，此通乌黑，有奇特的味。”程泾川知墨鲤就在不远，故意加重了语调，“来源为荆州，与异族人有关，因不明其效，我将它单独扣下了。”

程泾川没想到孟戚这么好说话，其实他都好了被刁难被讽刺的准备。

只听程泾川谨慎地说“不瞒国师，风行阁的消息一传来，我都不知把这瓶药往哪里藏，亦不敢贸然拿去给太医看，现在遇到墨大夫总算能松一气了，看看究竟是不是阿芙蓉。”

孟戚呆住了，太医署旁边为什么会是酒窖

同样的，小人卖国贼的家里，难就不能忠臣良将了吗

墨鲤没想到苦苦寻找的阿芙蓉就这样送上门了，第一反应也是怀疑。

跟敌方谋士手，搞不懂对方的意图没关系，不照着原来的步调走就行，然而跟亦师亦主的裘思“对上”，这一就不好使了，程泾川一时间陷两难之境。

孟国师是不是妖怪不好说，反正裘先生绝对不是。

以一人品行，论一族德，实在可笑至极。

“国师说笑了。”程泾川迅速收敛情绪，他的选择毫无意义，就算他转就走，裘思仍有一百办法把阿芙蓉送过来。

如果是，直接毁掉，一了百了。

等等，你说什么

扣下阿芙蓉是他自己的主意，裘先生一反常态，挑明了这个秘密却暗示自己将阿芙蓉送还给墨鲤，是否另有算计

“旁边的酒窖里。”

这王是怎么个布局赝品也不能这样不长心吧

因而孟戚看到程泾川跟随裘思，也就打量这小几，并不为故之后投歧路痛心疾首。

程泾川见怪不怪，早有准备地解释“王修筑时征了宁泰富的好几所园，又重新修挖湖渠，赶得很急，每到夏日有些地方渗严重，其中就包括御膳房。宁王好酒，一些酒糟蹋不得，索挪到了这边。请国师宽心，我这就亲自赶去酒窖，把阿芙蓉取来给”

“就在太医署”

“阿芙蓉何在”孟戚知墨鲤在意这个，于是不跟程泾川继续兜圈，直接了当地问。

程泾川不愿公然违逆裘思，因为他知那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孟戚听到这里心想还真是个土法，把药藏在药堆里，可是太医署人来人往的，医官跟杂役的内侍加起来怕是快要一百号人，虽然没亲自数过，但是看这些龙凤孙的数量就能盲猜太医署的规模了，这人多杂的难不是更危险吗还是说太医署也有什么密暗室

程泾川呼一滞，这事他还真说不好。

话还没说

裘思早晚会死，等就成了。

孟戚颇意外，程泾川的言外之意很是分明，所以这家伙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在裘先生手底下讨生活苦苦等登基的太

祖的威名糊在也当不了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