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来，竟觉得十分遗憾。

既然无法挽回，记忆就是最后的东西。

在此之前，要是能与她详谈，也许不会变成这样。

“光，谢谢你。”

战士们在打理战场，找到同袍的尸，带来，从族上取能用的材料，用不上的地方就放一把火。

司青颜回到灵族驻地后，不少灵围上来，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只围着司

附近的雪渐渐变成红，过了很久很久以后，雪又重新变成白，把这里重新掩埋起来，世界一片纯白。

虽然不知菲尔墨斯是怎么回事，作为灵王死忠的她在这场战斗前半场一直没现，也许菲尔墨斯了一些问题。

这场战争已行到尾声。

他在仔细回忆与菲尔墨斯有关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焦糊味，参杂着香，还有烈的血腥味。

司青颜的影消失在雪地里，偶尔还能看见地上残余些许暗红，很快被雪淹没。

无人敢与司青颜说话，只让一条路来，默默注视他离去。

所有的宝石都理好后，几乎没有能与希望联军抗衡的族。

世间总有生老病死，神灵亦有死去的那天。

从生到死亡，是一条独行路，每个方向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逆转的机会。如今能的事，是继续走下去，让这条路无限延长。

“主人不用和我说这样的话，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只要对主人有帮助，让我什么都可以。”

从背后的伤看，便能轻易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见证过许多生命的生与死亡，有时候也想一想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

让这场战斗取得空前胜利的灵王并不开心，他脸上还有不少细碎的血珠，显得那张俊无俦的脸过分苍白。

想明白了一些事，那莫名的情绪被雪风远，他重新站起来，觉毫无羁绊，仿佛能乘风而起，连灵魂也净透无垢，剔透如雪。

“我以前挂在天上，人们都夸我是最好看的月亮。现在挂在主人手上，不用别人夸，我就超级开心啦。”

确定她是内后，就多番针对。对她的印象，也很单薄，她有个妹妹，嫁给了罗德里克，她妹妹还生了一个儿。有时候她挖雪地特产的时候，也会很开心，仿佛想起来什么兴的事情。

特别是与菲尔墨斯有关的事。

司青颜把剩下的生命宝石附近的细线烧完，包括那些连接到虚空未知的线。

灵皇冠重新退化成皇冠形态，其上宝石已变成浅绿。他长发披散在后，有些凌。背后狰狞的伤染红了整面衣袍。他行动如常，看起来并无大碍。

大家担忧地注视着他。

其他地方也是如此。雪实在太大了。

司青颜坐在荒原里，发了一会呆。然后把里的毒素来，觉可能有用，就把提纯的毒素收了起来。

光似乎有些害羞，缩司青颜袖里，安安静静的，重新变成没有生命的小黑球。

他回忆了一遍自己在这个世界过的所有事情，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的不够好，遗漏了什么。

光不敢说话，缩小，重新司青颜袖里。

司青颜捡起那把匕首，随意选了一个方向，无目的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