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熄灯了，”陆仁说，“这个时间学生也该都回来了。”

曾哥无奈地摊手：“明天事情多啊，又是动员大会又是检查工作的，这学校又没几个清洁工，我五分钟前才打扫完最后一栋教学楼，东西一放就跑过来找你了。”

这样的寝室楼，外来人只要有心就能轻松混去，当年哪防得了变态？

在心里叹了一气，陆仁找钥匙锁门。然而远传来一声“等一下”的大喊，陆仁抬便看见曾哥气吁吁地跑过来。

“辛苦了。”陆仁压低了声音问，“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你小心，”陆仁郑重，“如果凶手是活人的话，他的行动范围就不会局限在男寝，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曾哥指指自己：“可是还有我这放学铃响后依旧奋斗在工作第一线的教职工啊！”

“而且一楼公共卫生间的窗一般会开一扇，为了保证通风，窗边还栽着树，想要爬去再简单不过了。”白逐说。

他一坐正，就看到白逐促狭地看着他笑。

——之前说的话作废。

放学铃响四十分钟后，陆仁就会锁上寝室的大门。

“你们这关门的也太早了吧？”曾哥抱怨。

常了，天冷的时候我也经常爬到我舍友床上，陆老师你可千万被冻到了自己。”

曾哥愕然：“怎么回事？”

陆仁：“锁太简单了，就是没钥匙我也打得开。”

他正要走，却被陆仁拉住了胳膊。

陆仁冷笑着着型。

陆仁咳了一声：“我那个……有舍友了。”

那个时候已经基本没有学生找到值班室来，白逐若有所思：“这门好像没什么用。”

曾哥怔了怔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能什么事，倒是你才要小心，不怎么说失踪案的案发地大概率都在男寝——我说，要不我过来和你挤一宿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啊！”

陆仁面无表情地把冬溪摁回去：“你话太多了，吃你的饼去。”

没过多久放学的学生一窝蜂涌寝室，这段时间是陆仁一天里最忙的时候，寝室了什么问题学生基本都在这个时间段报到值班室。昨晚过后白逐差不多也明白了陆仁的工作有哪些，在旁边帮着些递笔递维修本的小工作。

白逐立刻摇，规规矩矩地坐正，老老实实吃起小饼，再不敢整什么幺蛾逗陆仁。

陆仁简单将他今晚的发现和曾哥说了一下。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陆仁说，“我们先前的调查方向可能是错误的，整件事本不是什么女鬼害人，而是有活人将事情伪装成在闹鬼！”

陆仁问他：“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

曾哥：“我要是不快跑过来，你把门锁了我想找你还得等到明天。”

曾哥想了想说：“是人的总比是鬼的好吧，我回去再想想，明天争取找一下线索。”

曾哥摇了摇：“一直在忙，没有时间去找线索。我本来想问问其他清洁工有没有知这件事的，但是那些人工作时间不长，自己都不清楚。”

陆仁笑：“你又不住在这儿。”

就这还是九年前过事严查了一段时间的结果……陆仁有些难以想象，当年寝室楼理得是有多么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