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回答，林老师想必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林老师摇了摇：“韩柳的家人大概就姓韩吧。”

“我想问一下，”陆仁，“成副校长当年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提的？”

随着线索越来越多，好像已经能够拼凑过去的真相。

陆仁还是觉得凶手是一个人，而非一只鬼。

陆仁问：“老师您知韩柳家人的名字吗？”

陆仁想了想，最后还是了。

林老师提议：“秦老师介绍你过来工作，想必你们之间关系不错，要是想知更多细节不如去问秦老师。”

林老师摇了摇：“那时候女寝值班的还是秦老师，这些事情的情况我不清楚，都是听说的。”

“说不上打扰，我平时闲着也是闲着，有人来找我说话我反而兴。”林老师说着说着，脸上笑容淡了去，犹豫了片刻后问，“小陆，你这么关心这些事情……是不是又事了？”

陆仁问：“以前都没有问题

秦老师事的事情朝中学现在还没有人知，陆仁和秦老师联系密，为了避免被人怀疑他来这里的原因，他也没有告诉别人秦老师的现状。

都有保安巡逻，女孩的弟弟有一次溜来被抓住了，我们才知他经常在晚上偷偷溜她坠楼的那个卫生间寻找女生不是自杀的证据。他好像还真找着了些证据，但是那件事情已经平息下来，校方也不想翻来被人知，就把女孩弟弟赶了学校，时间一久，那些证据也就没有了。”

坠楼的女生大概率不是自杀的，她应该是被藏在女寝里的变态得楼。死后她报复当年值班的秦老师，又报复了很可能帮助校方压下消息的成副校长。

如果当时不是成副校长压下了消息，杀害女孩的凶手也许会被抓来，但是因为他女孩被草率认定是自杀，导致凶手逍遥法外，女孩不可能不记恨他。

昨晚之前他也倾向于害人的是鬼，但是看见被销毁的有关韩柳的资料后，他开始认为凶手是一个活人。联想到事的秦老师，这鬼和怪谈中女鬼的行动范围也太大了，但如果将秦老师推下山坡的是一个人的话，就很好解释。

但这样说的话，装修队的工人为什么会失踪，装修队失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他们能和女孩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简单的女孩被变态迫楼的事，能牵扯到那么多人吗？

陆仁：“我知了。”

陆仁问：“您知是什么证据吗？”

“就是那女孩的事，”林老师说，“韩柳事后成副校长反应很快，在事情完全没闹开的时候就被他压了下来，连现场都清理净了。而且成副校长和警局有关系，最后草草结案也是成副校长的功劳。那届三毕业后他就被提为了副校长。”

但是……

他垂下眸时，里却没了笑意。

林老师问：“你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林老师看上去很是苦恼：“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明明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怎么今年偏偏就了事？”

档案室被撕毁的资料和被带走的档案袋里面，一定有着凶手不能被别人看见的信息。

“暂时没有了……只是以后如果还有问题的话，可能还要来打扰林老师。”

陆仁笑了笑：“我会的。”

陆仁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