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再次回过神来，才发现信纸已经被他攥成皱的一团，泪也了满脸。

陆仁沉默了一会儿，说：“留在这里，查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杀害韩柳的凶手。从韩柳那拿到钥匙，帮助她解脱。”

陆仁……陆仁会看这东西吗？上面的好像都是女……

只是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白逐实在是不忍心迫陆仁。他只会怪曾歌吃饱了撑的在游戏里给自己加戏，但陆仁不知这其实是游戏剧情，他最好的朋友其实在现实里活蹦的。陆仁现在肯定难过得不得了，白逐只想着怎么哄他安他，本没有心思心别的事。

***

陆仁抬脚把屉踹了回去，带着因为刚哭过显得重的鼻音：“不是我的，是上一任宿的留下的。”

白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边，挨着他坐下，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好像可以勉支撑下去。

等陆仁吃完两块松饼，他也把信看完了。

白逐对新的内容没什么想法，他只在意陆仁的想法，扭问：“你有什么打算？”

陆仁迟疑着：“可能会很危险……”

对了，男朋友……

抱着陆仁，拍着他的背安了许久，陆仁才不再掉泪了。那团皱的信纸被陆仁递给了白逐，白逐刚开始还以为陆仁要他扔垃圾，险些直接扔垃圾桶里。

陆仁很是抱歉地说了实话：“可是我觉得我比你靠谱……”

白逐这才想起来陆仁今晚还欠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一直到睡，白逐也没有提及。

被陆仁慌忙制止了白逐才明白过来陆仁是要他看信上的内容。

白逐恨恨地了把他的：“你就是什么事情都喜自己扛，这次要是有危险的事情你不许再动了，让我来！”

醒来发现本没有什么委托，他只是趴在事务所的办公桌上打了个瞌睡。

白逐：“我明白了。”

白逐一本正经地哦了一声，好像本没有多想，低认真看信。

可他说不见就不见了。

白逐：“……”

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即使曾歌了那些事情，他还是想曾歌好好活着，像以前一样和他到接委托，在小小的事务所里地过日。

大片大片的赛克……什么鬼啊？

却见陆仁眶通红地看向他：“那你也是假的吗？”

“……这次？”陆仁有些疑惑，他小心问，“我以前甩开过你吗？”

这什么觉？这被男朋友扎心的觉。

曾歌绝笔

陆仁放下信纸，一只手捂住了睛，但是本没法阻挡泪下来。

情，对不起。

……你他妈也知我会难过啊。

白逐忙抓住他的手：“我当然是真的！”

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场虚拟世界的梦。

于是陆仁坐在一边吃松饼，白逐就在一边看曾歌留下来的信。信纸都已经被展平摊开了，白逐的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往屉里落去。

陆仁本来是不肯睡的，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本无法眠，恨不得通宵调查凶手是不是曾

白逐无所谓危险：“反正你这次你别想甩开我。”

陆仁哽咽：“如果都是假的，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白逐轻声：“……说不定确实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