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星坐在窗边，慢慢抛着币。他听到无数人的尖叫声，充满了惊恐和悲伤，空气中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被风卷来。他脸白得透明，卷发梳得整齐，衣领净穿着得，等待着程序的结束。

复苏人类文明？那是更伟大的人需要关心的事，是后人需要去的事，与现在末世中苟延残的他们有什么关系呢。至少现在，偶尔他们能够在节日里得到一小瓶，这很让人兴采烈，如果拿这些资换科研，那实在太虚无缥缈了。

池澈想，回去以后要告诉他烂漫的人，末世没有民政局，但他们可以画个结婚证。他的人太好了，让他每一天来的时候，都在对相见的期待之中度过。

池澈大的异能，为他们在明城基地的生活取得了很多方便。他们会在窗边日里看书，看着地平线将万丈光芒洒向整片大地，温的黎明逐退黑夜。

可是这一次的丧尸围城有些不同。

他开始病得很重，现实中的重伤已经传了程序，他已经无法再回溯。他只能不动声地掩饰住一切，若无其事像往常一样，和池澈在黄昏里牵手漫步。

，最后在自己的天才设计里死去，也许是一悲剧的学。

缠绵一夜之后的吻，会把寒冷驱散。叶凡星将币放在窗台边，他们在沐浴后漉漉的汽里坐在一起，仿佛还有很多个明天。误会还没有解开，但是他们依然隔着误会烈地相。

＊

人们宁愿在梦中当个拥有异能的英雄死去，与在现实中成为一个即将死去的普通人并无不同。

毫无意外，叶凡星又一次被拒绝了研究室的请求。

明城基地军事实力如此大，大分人并不愿意费那么多的代价去搞科研，研究疫苗。人们在这里很安全，无数的异能者能够带给他们安全。

可是隔着哭泣尖叫的人群，他看不到那些奋战的异能者在哪里，只能远远地望着某个方向，叹了气。

其实如果举整个基地之力，明城能置一个优越的研究室。但是凭什么呢？异能者们心气傲，他们已经习惯了用异能打丧尸，他们并不畏惧丧尸围城。

他知池澈已经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因此今天离开时拖拖拉拉不肯去，亲了又亲，会多喝，时吃药，会安全地等待池澈回来。

叶凡星在明城基地申请的研究室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并非明城基地故意如此，但当初的四大基地各有侧重，明城拥有了佼佼的异能者，在科研资源上就远远不如已经覆灭的A基地。

他当然可以瞒住，因为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程序可以永远存在，他们从来不曾拥有永远。

系统每天预告衰竭倒计时，叶凡星从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已经无动于衷，甚至在系统努力恐吓衰竭过程的时候，他像听科普节目一样津津有味。

他的人是一个忱浪漫的研究员，很多想法带着一伟大的天真。复苏文明，拯救末世，这天方夜谭一样的想法竟让他觉得可。如果在和平时代，人一定会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又一次丧尸围城，明城基地没有人放在心上。池澈也没有在意，他只是有些焦虑，他的人状况似乎不太好，他想在下一次的城搜寻里带回来一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