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大多数江叙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脆弱且孤独。

“是不是一个人觉得无聊？”

系统不甚关心他的这无用的推理：【已经确定了后路，不要再自寻烦恼。我知你一直都想提醒其他人关于虫族的事情，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除非你想再尝试一次疲劳审讯的滋味。】

江叙有时候觉得，系统在某些方面冷酷得像个反派。

希夜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叙，咙轻轻颤动：“江叙，我只有你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希夜发现自己变得患得患失，一开始只是以为是简单的情绪问题，后来演变成无法自控的心理失衡。

系统：【呵。】

视频中，光影投在江叙的上，浅浅淡淡的，他的神情平静到几乎冷漠，仿佛一个世界的旁观者。

烬远莫名其妙的预知能力联系在一起，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希夜蹲下，抚上江叙脚踝的电镣铐，仰望着他，眉微弯，神温柔又缱绻，“再辛苦你一段时间，到那时候我们……”

面对着一整面监控墙，希夜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镜里的希夜，来自各个调度大大小小十几个隐藏摄像对准江叙捕捉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不会放过发丝的颤动。

也许是害怕节外生枝，江叙也觉到希夜有意隔绝他与其他人的接，偌大的联中心区，他愣是没见到过除了盛云飞以外的任何人。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这些视频的播放量达到了一个可观的数据，足以见影响力。

系统总是不理他，而希夜虽然每次都能及时现帮助他解决私人需求，但多数时候江叙都一个人呆着，他的个人终端早就不知所踪，所以他几乎于跟外界隔绝的状态。

他每一秒都庆幸于自己率先找到了江叙，时时刻刻都想要确认，他们两个没有变，不

瞬间下线，忙得像个月上亿的霸总裁。

他闲得无聊，有时候就呆在大厅里看联中心最近投放的一些宣传片，在这些制作良的作品里面，希夜被当一个绝对的神领袖树立起来，特别是在年轻人群里支持度极。

希夜走近参观大厅时，在影驻足了片刻，远远地望着江叙，半天才从黑暗中走来。

嘴角微微下垂，也不是不兴的样，像是没有知觉似的。

不然他该如何说服自己继续度过之后的每一天。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不用在意——”江叙摇，生怕希夜误会。

江叙被他突然的发言得不知所措，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突然神崩溃，伸手动作生疏地摸摸。

顺势将靠在希夜的膝盖边缘，希夜双手捉住住江叙的一只手抵在额前，闭上睛，长而微卷的睫微微颤动，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在向他唯一的神明祷告。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成年人的崩溃总在无声无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