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记得的，”谢之钦匆匆翻到后面，恍然：“对，鬼藤是霁陵现的妖邪，初到霁陵时，他在二楼看着我，桑铃儿依偎在他边……”谢之钦住书脚的手下意识用力，一极其赤|的不悦涌上心。

“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我怎么又忘记了！”

“我明明已经背过很多遍，怎么还有这么多记不住！”

听见房中的动静，钟未凌翻过，看着刚回来的谢之钦，一声不吭。

“谢之钦！”钟未凌跟了他那么久，听了一路，最后一把拦住他，从他手里夺过了那本册，翻开之后，发现里面全是自己和谢之钦之间发生的。

谢之钦看着不远的断崖，他此刻第一次会到了生不如死的觉。

他已经受不到对钟未凌的喜了，如果这些记忆都没了，他还有什么？

钟未凌想再上前，但面前却现了一面结界墙，他不去了。

问不来。

“谢之钦，这到底是什么？”钟未凌不可置信的看着谢之钦，回想起谢之钦方才的行为，钟未凌结上下动了一个来回，一梗，“你该不会……该不会……”

他知自己不能生气，不能急躁，这样只会让脑中存在的记忆失的更快，可是他控制不住。

卧房中的灯还亮着，钟未凌虽然早早宽衣上床，但并没睡着。

说完，谢之钦就绕过钟未凌，直接打开传送阵消失了。

谢之钦看了他一，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谢之钦走到床边，从怀里掏一只木偶，递

“第一次见面，是仙大典，我的阵法被篡改，我掉了他的浴汤。”

“对，我喜他。”

“不能忘！”谢之钦抖着手，翻开第一页，开始机械的重复上面的内容，每重复一遍，都要反复提醒一下自己，“不能忘，不能忘不能忘，我不想忘的。”

与此同时，掩月山后山，谢之钦站在背坡，翻动册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暴。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回来之前，你一个人待着，我方才的要求你还没答应，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想想。”谢之钦冷淡的声音从虚空传来，钟未凌手心攥，原地站了许久，最终红着圈转回了卧房。

“还没休息？”谢之钦冷冷。

他手忙脚的从怀里掏一个本，翻开之后，开始背了起来。

“之后，我很欣赏他，觉得他并非传闻中所言那般恶劣。但是因为我的疏忽，夺了他的清白，我有愧，便不敢参加次日的比试表演。但是，也正因此，让鬼藤……”

遍，最后急的尾眦了红血丝，可还是没想答案。

就这么看着他。

“鬼藤是什么来着？”

夜，将近时，谢之钦才沾而归。

谢之钦不回来，他睡不着。

可是重新记忆了许多次，最后那些记忆就好像是指沙一般，谢之钦越想去攥住，失的越快。

钟未凌嗯了声：“你没回来，睡不着。”

谢之钦不悦的将册夺了回来，沉声：“我只是闲来无聊，随便记录东西而已，不用你。”

明明话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来。

“仙大典上，他帮我教训了背后非议我的人，他直接踩碎了别人的椅，行径非常乖张自我，但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