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程方霖的教育得不错，没少给郝明输正确的三观。

“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跟我们不同，不同的人无法和平共存？”有了后盾，郝明连语气都自信不少，“或许你是对的，但能率领异能者的那个人绝不是你。”

“说得好！”严成季脱而，然后猛地抬手捂，假装自己没过声。

就是在这个时候，郝明在脑海里觉到凌暗醒了。

这觉非常清晰，几乎能看到一个人睁的画面，让郝明起了一的疙瘩。

他真的觉得郝明是个宝藏，他觉得自己这辈过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在书报亭那里救走了郝明。

“还有啊。”郝明接着说，“一个好的领袖，想的应该是怎么保护好支持自己的人才对。你声声说为了异能者，起来就是挑起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发起战争？你知最后会死多少人吗？会死多少异能者吗？真以为有异能就天下无敌了？以牺牲异能者的生命为代价……你扪心自问，当异能者的领袖，你吗？”

郝明不想听他废话，但又不敢转离开，万一被偷袭怎么办？

这句话被郝明听到了，所以郝明的下一句话是：“对，我反对的就是你这个人。有个很简单的事实——如果你真的适合当一个领袖，当初追随你的那些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只剩下两个了？”

接着他便听到了凌暗的声音：【怼他。】

风景朔危险地眯起睛，警惕地看着前的这个人，不得不说这个人给他的觉很有欺骗，看着很无害，甚至不谙世事，但的话总能一针见血，从源上反驳他。

他觉得这么多年过去，郝明说变没变，说没变也是真的变了——他成长了很多。

现场的气氛真的吓到他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郝明好厉害啊，面对风景朔一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这也就算了，说的话还那么让他信服。

宋涟也忍不住去看郝明，神里全是自豪。

原本郝明还有怕自己怼回去后，战斗会一即发。但是，觉到凌暗的存在，他突然就淡定了，就像后撑起了一面盾。

谁能想到，字里行间透着尊重生命的郝明，曾经一脸真诚地说过“打死就打死了，又怎样？”这样危险的话。

郝明的回应，总是乎风景朔的意料。

西区大广场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原本他就对风景朔这个人没什么好，意识到他在屠杀活人后，更是对他恶痛绝，也就不想跟他好好说话。

郝明可听不下去。

祁尊侧看着郝明的侧脸，有些慨。

“……还领导地位，笑死了。”宋涟忍不住低声吐槽，“说得好像他人很多一样。”

除了怼回去，这会儿似乎也没别的什么能的。

可要他跟风景朔面对面战斗……他没有跟人战斗的经验啊！

风景朔没有在意，耐心地向五人解释：“你们都是异能者，我们也是。既然都是异能者，我们应该团结互助。你们不会还天真地把那些普通人当同伴吧？”

但风景朔不可能就这么沉默着任他怼：“有意思，所以你并不反对我的想法，反对的是我这个人？还是说，你想跟我竞争领导地位？”

郝明：【……不用你说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