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松言他从醒来就没退过血的耳垂，“我太愿意了，但不是现在。”

秦笛被他挲得气短，眉下来。“我今天得回家看看。大姨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

“不夸张，我昨晚抱着你睡，一宿就没冷静下来。这个开关再给我开，我真的不用考了。”误国的从来就不是人儿，是定力不行的君主，祁松言想想昨晚上秦笛缩在他怀里，自己天人战八百回合的场景，满心羞愧。

秦笛从咙儿吭了个糊的“嗯。”

“昨天是真的有生气了，你知不知你气人的时候有多可恶？走投无路就冒犯了一回。给你歉好不好？我错了。”

“为什么啊？”

“…求婚还算吗？”

“对，我没你活不了。你轻扑棱。”

“什么时候求的婚？”

秦笛着急，了一下手，吓得祁松言赶捧着拉回来，挲了两下。

祁松言有叫不准他到底消没消气，睁的拥抱万一是睡懵的后遗症呢？他自己的气是昨晚大概第二就消了的，毕竟那会儿秦笛已经哭得发红，再气也抵不过心疼。也幸亏很快就消了，不然当秦笛泪汪汪地对他说“我们吧”的时候，他可能会因为憋气而变得极为不理智，一时冲动犯了错误，虽然他也不懂，都成年了这算哪门错误。

祁松言盘起，倾亲了一下他的鼻尖，“问吧。”

秦笛觉后腰到后脑好像打通了什么神秘通，金光锃亮的火烈地迸溅，灼得发丝打卷，若不是及时捂住心，几乎要像只小羊一样咩声。一直以来，祁松言都是很绅士的，孜孜不倦耍氓的只有他自己，可是一夜之间或者说这两夜之间，他们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得不太一样，他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心成线团，勉踩着脚背坐立不安地捱到祁松言吃完早饭，便立刻拉他去飘窗谈话。

“晚上送你回去，再陪我

“因为它对考来说很重要，而现在，对你来说没什么比考重要。你努力这么久了，我不想你走向未来的路被别的什么绊住脚。”

秦笛抱着小抱枕，低不知在琢磨什么。他把秦笛的手拉过来，掀开一纱布朝里检查了一下伤。顺嘴：“还有什么想问的，快问，不然打这一宿草稿我要忘了。”

“那你好好说不行吗，凶什么？”

“我不！就是求了！你想买房，想和我成家！这就是求婚！”

开朗的模范男友祁松言了，可是“昨晚”“”“”“”这几个词同时现在一个句中的时候…怎么就变味儿了呢？！秦笛绕过那块特制三明治，用吐司夹了果酱吃。

“我这个演技，只能是这个平了，不过你这两天经历太多了，不然也不至于看不来或者想不明白。我知你心里憋着一气儿，在我这才能崩溃，顺摸你你又要哭，你一哭，我肯定扛不住。除了碰把咱俩这气儿各自憋住，我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到底为什么非要让我去考试？”

“那…昨天为什么那么对我？”

“不吃这个啊？”他指指被冷落的三明治。

祁松言站起来，越过餐桌去尝他的果酱，故意问他：“这个呢？”

“我都说可以再那什么冒犯一下你又不愿意…”

“我问你答，骗人我就跑，同意你就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