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叹了气。不怎么说，苏仪不嫌弃他就好。

苏仪憋了一气。他知如今的顾彦不会对那个人有什么想法，但是……

“废话！要是拳的时候都倒，白痴也会看来好吗！”苏仪都要被他的迟钝气得笑了，“你和五堂哥说下，给她换个教练！别再教她了！”

“什么好戏？”顾彦莫明其妙。

“你这一脚踢得太急了。”顾彦扶着女学员站稳，“明明可以先跨半步再起脚的，时间和距离都足够。”

这个小

“我再试试。”女学员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再度向顾彦攻去。顾彦一边招架，一边指，直到她再度因为一个侧踢险些摔倒，才又伸手将她扶住。

“苏仪？”顾彦转看了他好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啊！你刚才一直都在吧？我都没认来！”

苏仪跑来武馆是想看看顾彦工作的地方，而且这里是顾家人的地盘，万一被发现也可以为他掩护。他绝没有查勤或者偷窥的意思，也绝没有想到竟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和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顾彦皱起了眉。“这样不好。她一直是我带的，就算要换也得先征求她的意见。”

“她能占我什么便宜啊！”顾彦失笑。“我单方面和她解约也行，可是这样就对武馆信誉很不好了。毕竟她也没什么过分的事。”

“你下盘不够稳，想练法的话，最好自己在家多蹲蹲步。”顾彦心无旁骛地指导学员，完全没注意苏仪正在一旁看着他。也是苏仪担心被人认来，帽罩大围巾地了好几重伪装，结果伪装效果太好，顾彦的目光好几次从他上掠过，是没把他认来。

顾彦除他之外再没和其他人有过情纠葛，这方面比较迟钝是正常的。他要是和顾彦吵，反而会让顾彦下意识地维护那个人。再说顾彦提起过好几次五堂哥很照顾他，他肯定也不愿意为了这些莫须有的小事破坏武馆信誉。

转让一个专利也是以百万元为单位的。

“那她要是不肯换呢？你就继续这么让她占便宜？！”苏仪不满。

苏仪真的比以前懂事多了。顾彦在心中默默慨。要是放在五年前，他一定不依不饶不肯善罢甘休！

苏仪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你要是认来，我也就看不到刚才那好戏了！”

“不会吧？”顾彦挠了挠。他是真的一都没往这方向想过。“她下盘不稳，所以的时候容易倒。其他时候不会的。”

瞪大睛看着倒在顾彦怀里的明艳挑的女，苏仪完全僵了。

“笨！那女的对你有企图！一直在往你上倒，你没发现啊！”苏仪怒吼。

“好，我知了。”顾彦笑着摸了摸苏仪的。“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守如玉！”

正在汗的顾彦吓了一，本能地反肘撞去。他这反应苏仪早就看熟了，完之后侧开一步，刚好避过顾彦的肘击，声，“是我。”

……你还想她怎么过分啊！直接把你压倒了上吗！苏仪真想朝顾彦嚷嚷，可是他忍住了。

“那你自己多注意。”苏仪有憋屈地警告，“我会再来查的！”

“嗯嗯！那更好了！”苏仪鼓励顾彦。他本人早就超脱了计较钱多钱少的境界——钱嘛，够就行呀！

苏仪耐着直到这一堂课结束，女学员离开，他才走到顾彦后重重地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