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杜清劭撩起袖，手腕上那颗红的小葫芦在洛铭前晃了晃，“他也是运动员，这个护符就是他传给我的。”

“？”气氛突然转变，洛铭的腹稿都噎在咙里，心想如果世上真有造主，听到这番言论，一定会怀疑自己当年造人时手抖，给他多加了某成分。

杜清劭闻言不知开了哪个开关，嘿嘿笑了几声：“雪要面罩，不能让全世界欣赏到小爷我帅气的脸和飘然若仙的舞姿，这是多大一笔损失！”

“那你怎么不和他一样学山雪？”洛铭又问。

“为什么会选择样冰？”他打算从源手，“父亲的影响？”

“怎么会不够？你一次次摔倒再站起来，忍过常人未曾经历的伤痛，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你的意志吗？”洛铭突然正，“Du，说实话我很羡慕你。你的前路坦，可以敞开心扉地前，享受比赛和舞台。而我却被困在一场意外里，至今走不来。”

嘉博可以在采访时毫不犹豫地说“终为样冰事业奋斗”、“只要一息尚存就能立于冰场”的豪言壮语，并且真的为之筚路蓝缕，拼搏十余年；可面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杜清劭的想法只是——他想要拿金牌，最好蝉联两届冬奥冠军，功成退后再考个好大学造。

如果当年没有定地挑战当运动员，他现在应该是一名普通的三考生，在某个重中学的竞赛班里过着枯燥乏味的学霸生活，然后如愿考上他最的数学系。

要害。

“可是以后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支持我的动力还是不够。”

他心底泛起一阵涩味，零碎地说了几句。洛铭把信息拼凑起来，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宽：“可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选择太多了而已。而且对你而言，放弃稳定的生活选择前途未卜的样冰，就不知拥有比别人多少倍的勇气。”

“逗你玩的，没必要这么吃惊。”杜清劭抬胳膊肘撞了下他，转却收住笑意，望向无边的夜，喟然叹气，“其实，…和他们比起来，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冰。”

洛铭再次吃惊，转认真地看向他：“就算埋怨自己，你也没必要说这话。”

“我和你不一样，”洛铭低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压着心里百般情绪，艰难地开，“……我亲手折断了一个女

“不，你不懂。”他决地摇，“在潜意识里，我还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杜清劭又是一愣，反问：“怎么会走不来？我练跃的时候受了好多伤，也没见对有什么心理影。”

这句话从杜清劭嘴里说，简直犹如天方夜谭。

“真的？”杜清劭听得发懵，反复想了几遍，这么说确实也没错。

比如现在。

他闻言吃了一惊，下意识扳住肩膀，了气。洛铭见状立刻关切起来，神在他上游离，又不知该如何开询问。

相比之下，他的想法终究太过质，到真正决一死战的时刻，总会被一击而穿、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