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起用手背撑着前额，歪看着他，“真的吃不下了……”

“乐乐你快教教你哥怎么彩虹吧，他一说话我就觉得他在嫌弃我……”

颜起又一次在桌下面轻

颜起逗他，“是不是特别丑？”

颜起笑了声，睛弯得只剩下一条隙，却依旧在灯光的照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颜起又对着镜看了一，果然，纸巾已经完全变成红了。

周放随意往镜里看了一，明明是想看自己，目光却还停留在颜起那边，“没你矫情。”

颜起在桌下面用脚碰了碰周放，周放看向他，颜起说：“放哥，你和乐乐学一学。”

颜起刚要往外走，就被周放叫住，“等等。”

周乐气鼓鼓地解释：“才没有拍，是彩虹，颜颜哥哥就是怎么样都好看！”

颜起再一次用刚才那半是撒半是埋怨的神看向他，周放受不了他，“走吧。”

他摸了摸鼻梁，“还在疼。”

周放也抬手在他鼻梁上轻轻了，“没折。”

他今天穿的是件浅红的羽绒服，餐馆里的灯光是偏的黄调，照在颜起上就好像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的光。

周放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笑着说：“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不禁撞。”

孔都堵上吗？”

颜起回去后把周乐吓了一，“颜颜哥哥你怎么了？鼻血了吗？”

颜起哀怨地看着他，“你骨太了，真的很疼……”

周放看着颜起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搅着碗里的面，皱眉说：“你还吃不吃？”

颜起笑了笑，净手，把衣服的拉链拉，遮住鼻，“走吧。”

“气。”周放低声说。

周放嗤了一声，“学什么？拍？”

周乐摇摇，“没有呀，特别可。”

周放收敛了笑意，不想让他继续撒，“行了别说话，快堵上。”

他指了指颜起的鼻，有些不解：“纸透了。”

颜起吃得很慢，也很少，他鼻被完全堵住了，再吃这汤的东西真的不太好受。

颜起把两个鼻孔都上了纸，然后对着镜看了看，生无可恋：“太蠢了。”

“嘶……”颜起偏躲了一下。

周放看着颜起，面前的碗里还冒着些气，朦朦胧胧的，他忽然觉得周乐说得有理，有的人，可能就是怎么样都好看。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周放负责在一旁默默地倒递纸巾。

周放脸比刚才还差了一些，“吃猫呢？”

颜起仰着把纸换掉，又去龙下冲手，不在意：“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他笑着往周放脸上看了看，“你怎么一儿事没有？”

颜起一愣，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可能有些不雅观，他笑着放下了勺，“不吃了吧，饱了。”

周放又帮他多了几张纸，严肃地问他，“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止不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