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店的米酒味很好，十分香醇，顾秋就跟喝饮料似的喝了一大碗。

顾秋摇了摇，加快咀嚼嘴里东西的速度，一旁的小腮鼓起一团儿，十分可，终于，和着米酒咽了下去，对沈一酌：“不回去，应该就在帝都过年。”

他不能回西陆中和以前的班主任扯嘴，不能递给后门门卫一条好烟，和那条狗在场上跑上几圈，不能回以前住过的房看看，和曾经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同学朋友唠上几句嗑。

他也想过趁着过年回西陆一趟，可是后来想想也没什么意思。

顾秋也觉得有些辣的很了，了冷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

沈一酌：“……”

沈一酌看了一手机，晚了，他从桌上的餐巾纸盒里一张餐巾纸，仔细给边人了嘴，顾秋的嘴依旧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沈一酌了嘴，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他不是什么正

他想和沈一酌坦白自己就是宋秋的，可是他怕坦白之后迎接他的，是剧组散场后，两个人越走越远。

混的实在是太差了。

他已经不是宋秋了，那些故人也以为他已经死了，回去只是徒增伤罢了。

可是沈一酌一问他，他就有些矫情了。

算了，喝酒，吃，他呢。

顾秋，摸了摸肚，打了一个小嗝。

沈一酌默默收回手指，盯着这张微红的脸叹了气，心里又有些不太地的小兴奋。

沈一酌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福利院的小孤儿啦，应该不会像现在的他一样没地方去吧。

他不希望这样。

“过年打算回老家吗？”沈一酌状似随问。

“吃饱了吗？”既然人喝醉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沈一酌起走到他边，上贴上了他的脸，借着试探温度的借光明正大的揩油。

顾秋了有些发的脸“哦”了一声，不知沈一酌话里“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到底是沈家还是西陆，毕竟沈一酌到西陆的时候，已经是能够直立行走并且能和人谈的年纪了，他也不好去问。

他不能回顾秋老家过年，也不能回西陆过年，甚至是留在帝都，也只能一个人过年。

反正沈一酌又不和他一块过年，他那么多嘛。

顾秋盯着他伸来的一手指，眯着睛：“……沈一酌。”

亦或者是，沈一酌问起他妈妈的死因，他总不能说是我害死了妈妈吧，沈一酌肯定不会原谅他，两个人中间会产生一永远无法填补的裂痕。

而他现在还想再往后缩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起过年这事儿，他就心里发酸，总觉憋着一气，散不开来。

这副的酒量之前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这家店的米酒和寻常的米酒有些不同，偏酒一些，度数甚至比寻常啤酒还要一。

却不得不好迎接这样的准备。

综合下来，还是留在帝都最省心，一整个年都窝在小公寓里，吃乎的，没事开开直播和网友们唠嗑，也还行吧。

“你呢？”顾秋又喝了一米酒，反问。

吃着喝着聊着，沈一酌听着他逐渐糯的声音，冷不丁突然来了一句：“这是几？”

“回去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过年。”沈一酌盯着他的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