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清摇摇，将资料放在桌上，拿起桌边的苍锋：“跟我去。”

杨幼清脸上笑意多了几分，尤其是晚宴上，戎策窘迫地跟那些本不认识的官员喝酒的时候，他一边夹菜一边说几句挡酒的话。他不怕戎策喝多，这小孩不容易醉，不过今次有些意外，大概是溯州的酒烈，没喝几杯小孩就喊疼，都快把脑袋钻他怀里。

后者注意到他的目光，也不抬说：“不会是沈景文，他用了沈家三少爷的份，长居森州和青沙，不可能十余年来，每个月跑到溯州一次案。更何况，他正在寻找青丘族人。”

为义父在未婚妻离世之后誓不再娶，所以无人会跟我争家产。”

杨幼清嫌，伸手拍他肩膀：“你在意孟府那一亩三分地？不足龙都岳王府的园大。阿策，我觉得你义父隐瞒了一些事情，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溯州走一趟？正好有几个失魂症的案。”

杨幼清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难受还是故意装病以获得肢安。但是他还是照了，将戎策的放在自己大上，双手抓住小家伙的手腕，抬起来亲指节：“你最近变差了，回去以后加练。”

戎策哼唧两声不动弹了，但是眉皱，额几乎暴青。杨幼清神也越来越张，他注意到阿策最近的不对劲，尤其是耳后的伤疤时不时疼上许久，严重的时候刀都拿不稳。

第二日，溯州暗桩送来了失魂症病人的报告，有些是木讷，有些是疯癫，有的一两天就恢复如初，有的七八天后撒手人寰。少数的案中有提一句，病人被剪了一缕发。戎策越看越熟，一边着太一边悄悄望向杨幼清。

他不能让戎策在这些人面前撒酒疯。孟瑞安本想数落戎策酒量小，被夫人一瞪生生将那些话缩了回去，让下人领他们去客房休息，杨幼清急忙谢，扶着他走了，后是孟夫人在念叨“喝酒伤肝”。

这个村的名字在资料上现过，曾经有四五人得了失魂症，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反倒不如隔镇上隔一天疯一个有意思。不过杨幼清来这自有他的理，戎策四打量着，直到杨幼清喊他敲门。

“这人也真够背，若不是他最近作案越发频繁，我们又因为得知狐狸摄魂一事加了戒备，怕是再过十年也挖不他来，”戎策看他师父忽然不语，便凑过去看他手上的资料，“几个病人有联系？”

“就咱们两个人？”戎策不知为何忽然兴奋起来，小啄米一般，“好啊好啊！”

“阿策，你回去之后，让张太医给你查一下。”

戎策心心念念的二人之旅，在溯州的时候就变成了浩浩的团队。孟瑞安一向喜这个外甥，可戎策每次都是带着任务来，没能游玩尽兴，他觉得亏待了，于是这次大张旗鼓迎接。

戎策稀里糊涂跟他了门，骑着一路来到了溯州海边的一座小村落，那里有一百余渔家，因没了海盗年轻力壮的男女纷纷海打鱼，留下的只有老人、孩，还有一些行动不便的伤患。

差忘了她是张裕来的姑姑，太医世家。

“好，老师，听您的。”

戎策醉得蹊跷，平日里他最多是说胡话，从来不会疼，而现在趴在床上扑腾着，嘴里嚷嚷：“快要炸开了一般……老师您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