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轻声应了一声：“嗯。”

温·本来想随便说两句就撤·白：“……”

“其实这些也已经有些记不清了。”钟时宁最后说。

钟时宁努了努嘴，扭向窗外：“我是不知，但他爹和谛听大人在院里。”

钟思宁：“你说那枚啊？”

陆征那谁：“……”

他顿了下：“捡柴禾倒不是家里没有，只是我喜去山里，冬天山里人少，安静，山鸟野兔之类的就来活动，我愿意看，我爹就带着我认。”

用一很怀疑的语气，就好像“陆征那谁”比“温白”顺很多。

回答基本都是一样的：记不太清了。

钟时宁能听温白话中安的意思，笑了下：“我爹对我很好的，虽然肯定比不上钟家那么富贵，但我也不差吃穿，就是记不太起来了。“

主要是没想到司里还有凡人，这凡人还刚好是…陆征那谁

等温白到了院里，才发现只有朱雀一个人。

“我都快忘记过年是什么觉了。”钟时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对了，小朱雀呢？”他差忘了正事。

香山太偏，除了清明、中元见到一些过来超度亡魂的人、僧人之外，基本就没见过什么人。

“好像老板也在。”一个差听到温白和钟时宁的对话，伸长脖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又缩了回去。

“温、温白？”朱雀喊了一声温白的名字。

就是不知他们愿不愿意，也不知陆征答不答应。

朱雀刚喊住温白，纯粹是下意识，温白真停下了，反而没话说了。

温白也猜到了，钟时宁在差里年纪最小，他都只能记了个模糊，更不说其他差了，但提到“过年”时候，那带笑的神情也不是假的。

温白只好转走过来。

守个人间的岁，过个人间的年？

温白又问了几个平日得多的差。

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先了歉：“魂的事，不好意思啊。”

温白有些犹豫。

听到的也都是些经文、焚火声。

钟时宁语气有些放空：“他是教书先生，逢年过节也会有很多人来送些东西，吃倒是不怎么愁的。”

要不是开落叶、冬日山上偶尔下下雪，他甚至都不知四季在变换，更不用说什么过年不过年的了。

温白轻笑：“不然呢，还有第二个小朱雀吗？”

温白心里有了数。

谛听和陆征都不在。

他暂时有不想对上朱雀……倒不是朱雀把他魂撞了来，而是想起昨晚的事。

温白先跟钟时宁提了一下，钟时宁咕哝了一声：“过年啊？”

“不过以前的时候，每到过年，会跟我爹一起去山里捡些不的柴禾，把炉灶烧一个晚上，上蒸些馒面饼，炉灶里再放些红薯，用黄泥包个，香得很。”

“陆征刚去，说有事批一下，应该很快，你要不坐这等会儿？”说着，还推了一杯茶过来。

温白了：“我去看看。”

温白转想走，可刚走两步，就听到朱雀的声音：“唉！陆征那、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