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不太会摆姿势，有些束手束脚的。旁边有人给他拿了把黄杨木的椅，林阮就坐在椅上，端端正正的拍了一张。

“这倒还没有。”孟真：“主要我一个人去，怪不好意思的。”

“去吧。”佟伯，他近来不大林阮的事。

照相馆的人请他们到前面去看相框，有现成的，也可以定。

林阮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你去看过。”

孟真正兴冲冲的调相框呢，回一看，林阮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么。

“当然！”孟真莫名其妙的觉得骄傲，他对林阮小声：“除了书之外，还有别的。我哥结婚的时候，我爸妈带着他去了西山的青源寺，其中有一座殿，给和尚几个钱，人家就会把帷帐打开，帷帐后面是喜佛。”

“那就是男朋友！”孟真看着林阮，十分确定，“是不是你家先生？”

林阮回房间换了件衣裳，是新好的一件雪青的对襟长衫，绣着朵朵雪白的梨，领的纽扣镶着银丝仙鹤，底下垂着银苏，像一个改良的针。

来照相的人不多，看相框的只有他们两个。

说着，孟真像是才反应过来，“你有女朋友了？”

孟真笑：“你放松一嘛。”

林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趁这个空，照相师又拍了一张。

林阮四看了看，凑在孟真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一连拍了好几张，孟真下来，换了林阮上去。

孟真嘿嘿笑了两声，“这事你问我就算是问着了！”

林阮有些惊讶的看了孟真一，“你有经验？”

孟真冲着林阮摆手，两个人一同了照相馆。

两个人拍完，孟真问照片什么时候能洗来，照相馆的人说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林阮？”里面传来孟真的声音，“你今天有空闲吗？陪我去照相馆照相吧。”

孟真近几年不在城里住，回乡下去了，她想念孙，又不想再奔波，所以让孟真拍些照片寄回来。孟真不想一个人，所以拉上林阮一块。

孟真十分激动，“我就知，你们俩真的跟情里一样的，简小和罗切斯特先生，你就是那位简小哦。”

林阮现在有些相信孟真说的博览群书是真的了。

“没有啊。”孟真很骄傲，“但是我博览群书。”

他坐着黄包车找到新新照相馆，孟真也是刚从黄包车上下来，他穿了一件银灰的长衫，上穿了件对襟褂，绣着对称的祥云如意纹，看着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孟真看着林阮，问

他们在二楼拍照，背后是一块印来的背景布。孟真侧站着，手里拿了把装饰的纸扇，纸扇半开，孟真状若不经意的看向镜。

孟真撞了撞林阮，问：“想什么呢？”

林阮在一边看着，觉得很有趣。

孟真于是多加了钱，请他们快些洗来，分别是两张四寸的小像，两张六寸的照片，还要两张大一些的。

林阮挂了电话，跟佟伯说了一声。

林阮珠动了动，“不是。”

“七八糟，我又不是女孩。”林阮哼了一声，：“那些事，你真的知？”

下楼，坐到沙发边拿起听筒。

“在东大街的新新照相馆，”孟真：“穿的好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