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照片里穿红裙的自己，余岑：“……”

“结果人小姑娘说，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偿，你要是不接受她的裙，她就欠你的了，她不想欠你的，说着说着就开始哭。”

看那一半，好像是一朵小。

余成辉边换鞋，边啧了

临门前，余成辉问余岑假期想去哪里玩，之后两天的时间可以分给他。

“……爸爸！”

“这还是我拍的哈哈哈！”余成辉笑得很开心，“我当时去接你，看到你穿着红裙还吓了一，问了老师才知你的衣服被别的小朋友给了，我们又忘了帮你准备换洗的那一。老师说本来想去看看园里有没有能给你穿的衣服，结果你衣服的小女孩就主动把自己的红裙借给你了！哈哈哈哈哈……”

本来也没打算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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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余成辉和白芷要门约会。

余岑：“……”

看着余成辉越说越歪，余岑连忙声打断他的思路。

“……”

小孩张开短短的小胳膊面对镜，像是正在跑过来。明显有些委屈，瘪着嘴，眶里还蓄着泪。

余岑收回视线，没什么底气地小声反驳。

“开玩笑的。”余成辉笑，击下一张照片。

余成辉笑得非常开心，丝毫不顾及余岑本人的心情，“听说当时你们俩特别有意思，人家把裙给你要跟你说对不起，你不愿意穿她的裙，说这是女孩穿的。

余岑摇：“要复习。”

“多乖啊你看，这时候还没发现我来了，跟小朋友聊得还好，结果一看见我就跑过来哭哈哈哈哈哈……”

余岑还在看着，余成辉终于止住笑声，有慨地：“时间真快啊，一晃你都这么大了。以前会抱着爸爸妈妈哭的小家伙现在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下一张仍然是余岑穿着红的小裙，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小朋友，两人坐在一条长板凳上，余岑的胳膊搭在人家肩膀，一副好哥俩的样。

“我现在想起来还有后悔，怎么后来没跟那小姑娘的家长保持联系，多有原则一姑娘啊，跟你又很有缘分，可惜了……”

因为内容过多，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拿着照片。

只见照片上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穿着一件红的纱质连衣裙，裙摆上还有大大的蝴蝶结和亮晶晶。

和视频都很多，越长大越少了。”余成辉动向下翻找。

“这儿呢。”余成辉说着，边把照片开边忍不住笑了声。

余成辉又开始笑了，余岑默默看着照片，视线向上，发现两个小朋友后面的墙上竖着挂有一块牌，“小向日葵班”，字上面还有什么东西，但是因为超了画幅，只剩下一半。

“我没有……”

余成辉：“那天其实我有事耽误了，去接你的时候晚了。老师带着几个家长还没到的小朋友在教室外面等。

“这里面的照片，你就算觉得是黑历史，也不要删啊！”余成辉调，“其实……这也是爸爸送给你的一个礼。”

余成辉抬手抵，错瞥一余岑，边笑边：“你们老师说你还绅士的，看人家女孩要哭了，就接受了人家的红裙，然后……不不兴地穿上了，然后放学一看见我就开始哭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