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两年，沈明晋不喝酒的时候对沈可衍还是好说话的。

他好三菜一汤，和沈明晋一起端去放到客厅的桌上。

沈可衍抬表看了时间，夜里八。

只是看着电视，也不知有没有看去。

倒是沈可衍注意到他的动作，停下了脚步。

明晋。

于是他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和沈明晋一起看着电视。

沈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沈明晋几乎每年都会说上好多遍，如果没有遇上沈妈妈，他沈明晋过不上这样好的生活。

中时沈可衍搬去了以后，他才稍微开始收敛克制了些。

最开始的那几年犯浑得比较厉害，后来一年里能有那么一两个月清醒。

等到碗里的饭吃完，他才停下动作，对沈明晋“我不用你给我什么，你也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两人一人坐着桌的一边，无声地吃着饭。

沈可衍便把碗筷收拾了往厨房走。

这是他预料中的，他也没地着自己去睡，只是盯着天板浑浑噩噩地想着东西。

他的爷爷在沈明晋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亲戚也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因此沈明晋中没读完，就了社会闯。

快吃完的时候，沈明晋握着筷的手抖了抖，有些哽咽地开“小衍，爸爸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爸爸是真的对不起你，爸爸什么都没能给你。”

据说闯的那些年很不学好，这是沈明晋自己说的。

沈明晋摇。

说完他起，问沈明晋“还吃吗？”

其实这些年沈明晋并不是每天都在犯浑。

沈可衍没再想太多，这些事他早年在心底里反复想，想不明白，想烂了，到现在已经提不起力气去想了。

沉默片刻后，他开“我晚上睡家里，你……好好工作吧。”

沈可衍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

沈明晋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对上沈可衍没什么表情的脸，又停下了。

然而他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喝酒。

沈可衍应了一声，仍然没有去看沈明晋。

他那份工作是沈妈妈给介绍的。

回房间后他就拿了睡衣浴室洗澡，等他洗完澡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暗了。

等他理好了开始炒菜的时候，沈明晋的声音在门响起“爸爸找了个给人算账的活，也算是重拾老本行了。”

两个人坐着安静地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沈可衍才起回的房间。

沈明晋的原生家并不太好，沈可衍很小的时候就知别人有爷爷，但是他没有。

沈可衍在床上躺下，丝毫睡意也没有。

沈明晋以前是会计的，在一家大公司，那个年代一个月都能有上万的工资，算是收不菲。

沈明晋看他坐下来以后明显有些兴，看了他好几，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来。

他收拾完碗筷和厨房来的时候，沈明晋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