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

沈瑶见了她，双就迸火来，“如果不是丫鬟给你请安，大不会打算转就走，不给祖母请安了吧？”

沈玥上前一步，恭谨的福给老夫人请安，又给坐在她右下手的大夫人请了安，然后，“方才在屏风多站了一会儿，不是不来，只是听到四妹妹和母亲说话，以为然，虽然姚大姑娘落，不是我故意的，却也因为我的莽撞，让她受了牵连，我去给她赔礼歉，哪怕是负荆请罪，都理所应当，只是现在煊亲王府和顺国公府退亲了，我现在去负荆请罪，只怕是火上浇油，一时间没想到好办法，所以多站了会儿。”

但是看到沈玥，她眉微拢了下，显然对沈玥瘦了许多，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我和瑶儿去顺国公府赔罪，去了七回了，都没过门，如今又碰到煊亲王府退亲，我看顺国公府大门，往后我们沈家是没人有机会再踏了，”声音带了些冷意。

只是懂了，能不要用那探究怀疑的神看着她吗，看的她心底惶惶不安

只是传耳的说话声，叫沈玥脚步一顿。

周氏呵呵一笑，“让顺国公消气，如何消气？能攀上煊亲王府的亲事，梦都能笑醒了，如今亲事退了，顺国公只怕灭我们沈家满门的心思都有，还惦记你爹的仕途呢。”

沈玥收拾了下心情，绕过屏风，迈步去。

沈玥听得，额一颤一颤的，脚步停下，就不知如何迈步了。

这是不赞同让她去赔罪？

这要是不解释一番，还真要扣一个不敬祖母的罪名了，姚大姑娘的事还没解决，再添一条罪名，以后还混什么。

老夫人是聪明人，她都这么说了，她岂有不懂之理。

丫鬟来，瞧见她，福请安，“见过大姑娘。”

这下，是不去都不行了。

听了沈瑶的话，她看沈玥的神有些不虞，好像是认同了沈瑶的话。

听沈玥说负荆请罪，沈瑶前一亮，觉得就该让她吃这样的苦，可是听到后面，她眉就皱了，冷笑，“什么火上浇油，不过是你的搪之词罢了！”

沈玥看了她一，没有回她，而是望着老夫人，“孙女儿是犯了错，但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只是无心之过罢了，这样的过错，负荆请罪有些严重了，我若是真的去顺国公府门前负荆请罪了，只怕要轰动整个京都，顾及言蜚语，顺国公府明面上肯定会原谅孙女儿，可心里会更恼火，就算一时间给父亲委任了官职，只怕要不了多久，父亲也会丢官，而且比现在更严重。”

是大夫人周氏的说话声。

老夫人坐在紫檀木罗汉榻上，她穿着一石青弹墨如意纹裙襦，发梳理的一丝不，只是鬓发微白，像是笼着一层秋日晨霜，脸上有皱纹，但是一双睛却很明亮，没有一般老太太的浑浊，甚至有些犀利。

屋里在议论让她去顺国公府赔礼歉的事。

第五章退亲

沈瑶见自己的提议，被娘亲否决了，有些不满意，“娘，诚所至金石为开，祸是大闯的，她去赔罪理所应当，顺国公是吏尚书，不让他消了气，父亲的官职怎么办？”

老夫人怕冷，屋里摆了不少炭盆，还有鎏金异兽纹铜炉里燃着熏香，无一不透着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