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去杀人。”唐云羡努力想安她，可她真的不太会与人在情上打，刚说了一句，就又想到此行目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要真的遇见阻碍，该杀的人一个不能放。”

她们潜无月无星的夜，清衡本以为自己会很费力才能跟上唐云羡的轻功，但唐云羡并不快，她不用费力就能跟随。

唐云羡递给清衡一个神，她们遮住脸，往后院奔去。

“你害怕吗？”唐云羡看清衡努力维持的平静目光中闪烁着不安。

中书令府邸是个极大的院落，作为贵妃孟绮罗的父亲、当朝的重臣，孟汾在帝京也是炙手可的官，门生众多。他这一病来探望的人自然络绎不绝，然而却都被谢绝门外，偌大的院横亘在宅邸之间，这个时候，前空空一盏灯都没，后院则稀疏有几间屋泛淡金的光。

侍婢推开屋门，前一个举着提灯，后一个捧着空了的药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可她还是答应了公主，带上清衡一起夜探中书令府。

但公主却希望唐云羡能带上清衡。

从清衡的表情看，唐云羡的安失败了。

白天的时候，公主也这样说了，唐云羡知安朝长公主从小成长在太后铁腕下的中，境遇悲惨，锐是她活下去必须备的条件，但公主对人对事的看法往往一语中的，唐云羡也清楚自己没有这样的幸运。

清衡极为郑重地。

唐云羡也确实想过有人一同前往，为她放哨侦看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徐君惟轻功最好也最合适，但她常常在朝廷中面，一旦了意外最容易被看破，不行。穆玳武功全失，怎么也不可能是她。清衡呢？清衡剑法不赖，可这样夜行的勾当带着长剑又不方便，没有了剑，清衡的本领便也没有太大用武之地。

“这里离中书令府不远，但最近巡夜的士兵和禁军太多，你跟着我，别走散，不要过多在一个地方停留。”唐云羡指要去的方位。

后院的池里幽幽映着空泛的微光，有风过，池边栽修剪过的蒲苇用力得摆着成串的絮。院中修了一个避暑夏屋，很适合夏日休憩居住，屋旁满是山桃草和棣棠，都是香气幽微但绵长清雅的，这样的屋通风清凉，屋内苦腥郁的药味伴随香和风一起四溢，唐云羡和清衡都闻到了。

清衡看起来冷淡，可谁都知她是四个人里心最的那个，她波清浅，凝视人的时候像在和一泓清泉对望，唐云羡想像对徐君惟那样去对清衡总觉得困难。

自然不太够看。

公主私下对唐云羡提起清衡时，总是欣和担忧混在一起，“清衡一直激你手相救，也佩服云羡你的胆略智识，她想帮助你们，但又不知如何自己能什么、该什么。坦率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奢侈品。”

“她不像别人，想得事会说，你不提她不会说。”

“不害怕。”清衡犹豫片刻，声音低了低，“但有些张……”

“你也一样，信任是幸运的人才有用的标志，你没有，但我可以保证，清衡不是个会背叛你的人。”

没有费

“唐姑娘，我错了什么吗？”清衡见唐云羡一直看着自己，谨慎地又查看了遍装束和武，并无不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