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的是沈苏，她脸蓦然沉下来，放下茶杯，问：“你来什么的？”

刘静娴往后背靠椅，抬手太。心想，这小姑娘真是不能对她以貌取人。看着温和柔，乖巧不生事，成绩好又谦虚有礼貌的样，骨里是那么倔的。

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沈苏了。

办公室的门本来是虚掩着的，她站门外，能清晰听见里面的每一句对话。

“嗯，我会的，”沈苏扬笑笑，脸颊浮现两个无害的酒窝，“在学校复习很有效率，有不懂的问题可以立刻请教老师，在家复习都不知怎样查漏补缺。”

办公室里三人都沉默下来。

三模并非统考。

陆谦背对着她，却像应到了什么似的,转看去。然后明显怔愣一下。

沈苏走办公室,慌又冷静地轻轻带上门。

陆谦原来担心她是抱着“有难共当”的想法来陪他挨训的。

她拿横幅当引，已经让刘静娴承认了三模成绩的排名起伏是正常情况。

“哦，”她,“那能不能撤下来？”

“好吧，”沈苏用很柔的语气，对刘静娴说，“我三模发挥不好，大概因为试卷和统考的侧重范围不太一样，没有复习周全。成绩挂去还丢人的，排名也不太好。”

敲门声，打断了办公室里的沉静。

“好像已经挂上去了，你校门应该就可以看见，”刘静娴微愣，仔细想了想,安着，“没事儿，又不是丢人的事情。”

“老师，我听夏商商说,学校好像准备把我一模二模的分数印在横幅上挂来？能不能……别这样啊。”

陆谦：“……”

他这反应,让刘静娴视线偏了偏。

容易。

也能大概猜到陆谦心里在想什么。

“要挂到什么时候？”

但他心里莫名难受。面无表情，也不知还要在想什么。

“……”

视线依旧看着陆谦,等他的回答。

刘静娴正面对着她，没有抬。

排名也不是同样的试卷直观呈现的真实排名，只是预计排名。而是试卷也不知是不是四中老师的，跟统考的平有差距。

刘静娴随说句：“请。”以为只是课代表来送作业的。

“笃笃笃——”

看似非常普通的话，结束刘静娴和陆谦的对话，立刻变得不普通。

来什么？

结束语说这个，明显不是想真的结束话题。

刘静娴也不是傻，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被她绕去了。

话说半截，对上她清亮的睛平静的脸，也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鬼使神差，在他那段沉默里,沈苏直接敲门来了。

“沈苏，你原来是想……”

想象着大红的横幅飘飘,印着分数排名，还有她的姓名。沈苏立刻窘得不行。

沈苏：“……”

听见是讲横幅，不由弯笑了。

“等你毕业……或者是下届学生学？”不太确定的语气。

这个问题问倒了她。

又调说在校复习的效率好。

第42章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没关系，排名有起伏是正常的，千万别有心理压力，”刘静娴说，“下次更加努力，再复习得周全。”

“应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