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想要演戏，走这扇门尽可以演，别在我面前。”黄文娟声音冷凝。

“所以你就把她的药换了？”邵明明难以置信。她生活中遇到的最大恶意，无非是觉得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学习

客厅内无人说话。

“我三班倒辛苦工作，下班回来还要照顾姆妈料理家务，然而再怎么用心，也不如她两周来一次的‘孝顺’。姆妈逢人就说她懂事孝顺有礼，那我呢？我不懂事不孝顺不有礼？！”周汶的面容因力的嫉恨而扭曲，“结婚四年，我和阿光一直没有孩，姆妈嘴上不说，我却晓得她心里一直是盼望长长孙的，可是我们却永远没可能拥有我们自己的孩。”

旁观至此，惟希觉得火候差不多，“曹先生请不要急着承认，我刚才说的只是第一个破绽，你不妨听听第二破绽。”

曹理光痛苦难当，郁汀汀震惊不已，曹理明默然不语。

“啧，百密一疏，真是。”她轻轻卷一卷袖，音调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这事和阿光没关系，是我一个人的，他并不知情。”

惟希望向曹理光夫妻，周汶倏忽轻笑，面上气急败坏的颜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片得意和一不易察觉的懊恼。

“明明应该是我和阿光的家，可是她却像是那个家里的女主人。”周汶望着黄文娟，眉里带着刻骨的妒恨，“听说她要来，佣人隔天就去买鲜活产回家用净养起来，烧饭用最好的有机稻米，烧汤用阿尔卑斯山矿泉……”

她转向曹理光，终于没那么疯狂，“阿光，我不怪你，我只怪命运。”

惟希将装有药瓶的证袋轻轻放在茶几上，“此人有机会接药瓶，并且极其小心地去自己留在瓶上的痕迹，但我们在药上提取到了完整的指纹。据黄小回忆，叶酸平时都放在家中，只有外吃饭才会随携带。通过比对，我们已找到与之匹的指纹……”

周汶“呵呵”低笑，“小弟你一定觉得娶个白富可以少奋斗几十年，能供得起姆妈和兄嫂住大房特别了不起吧？可是那房再大，也不是我自己的家；佣人伺候得再仔细，我也不觉得受尊重。在那间公寓里，我永远觉得自己寄人篱下，没有归属。只有弟妹来了，佣人才会发自肺腑地尊敬她。”

周汶朝唐心微笑，“小妹妹，一看你就是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星星不敢给你摘月亮。你们怎么会明白我的受？！她不过就是怀了，连弯腰换鞋都不让她自己来，佣人得跪在地上伺候她。佣人没空，小弟亲自跪在地上给她换鞋。而我呢？！我要帮她拎包，替她端茶倒，活脱脱一个老妈！谁考虑过我的受？！”

“大嫂……”曹理明望向周汶，他不知他赘时为家人争取到这些，竟让嫂有如此压抑的受。

“汶汶！”

“命运让你对无辜的人下手吗？”唐心嗤之以鼻，“不要为自己的恶毒找借。”

“文娟，你太冷血。”曹理明嘶声，“你了解我大哥的为人，他绝不会伤害任何人！”

对他有限的记忆就是那个男人上熏死人的酒气和动辄对他们拳脚相向的暴戾脾气，还有母亲无尽的泪，与哥哥每一次都扑在他上将他护在怀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