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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做了个梦。
梦里的她放浪形骸,被一个男人压着操。
肉刃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沾染着鲜红的血。
她求着那人快一点再快一点,身体里是汹涌露骨的欲望。
如同地狱里的业火,要把她燃烧殆尽。
最后在深渊里不停下坠,极致的黑将她一口吞没。
林欢醒了。
她的眼睁开,脑子跟宿醉一样痛。
视线环顾一周,白的天花板,蓝白相交的窗帘,是很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
我怎么会在这?
转了转干涩的眼珠,想起来了,她和谢槿桦一起去了一个祠堂,祭拜了他的阿嬷,然后呢……?
然后呢?
她都做了些什么?
噩梦。
林欢浑身发抖,如坠冰窟,血液里混着冰渣子,刺骨的疼。
“吱呀——”,门被推开,拖鞋的啪嗒声由远及近,旁边的床垫下陷,有人坐在她床边,手上端着一杯清水。
是谢槿桦。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眉目如画,清冷矜贵,禁欲的样子很难让人想象他在床上是如何疯狂。
“醒了?”谢槿桦将她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肩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水,会好受些。”
林欢就着他喂水的姿势,小口小口喝着水,水流滑过喉咙,她下一秒就呕了出来。
恶心。
好恶心。
令人反胃。
两天没进食的她吐不出什么,张着嘴干呕,杯子里的水也因她的动作打翻,全洒在被褥上。
半拥着她的男人没有反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林欢平静下来。
林欢竭力忍下胃里的翻涌,哑着嗓子开口:“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想一个人呆会。”
在床上浪叫了两天,她的声音变成两片干抹布摩擦一样刺耳。
谢槿桦顿了顿,垂眸应道:“好。”
林欢重新躺下。
他离开不久,两个女佣装扮的人又进来,低眉顺眼:“林小姐,您的被子湿了,我们来帮您换一床。”
说完,她们麻利地将被水浸湿的被子换下,铺上新的。
林欢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当那两个人掀开被子的时候,她心中宛若一滩死水。
她看见那两个女佣在看到她的裸体的时候,眼中闪过异样的光。
异样?为什么异样?
哦,想起来了,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暧昧的痕迹吧。
她记得自己有一边的乳头好像被谢槿桦咬破了,全身都是被人敲碎骨头一样痛,特别是腿心那处,火辣辣的,肯定又红又肿。
看起来应该挺惨的。
林欢睁着眼看头顶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照她现在这状态,没个三五天下不了床,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公司是回不了了,可能要请假。
直接跟谢槿桦请假不知道行不行。
说起来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就缠着别人要了两天两夜,她还真是饥渴。
难怪谢槿桦说她是骚货。
林欢也不是失了身就寻死觅活的人,现在是新时代,她也没有受九流三教影响,没那么封建。
不过就是上个床嘛,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她还是好难受。
想哭。
眼泪在这两天早已流干,一滴也流不出来。
她睁着眼睛,无声地,仿佛置身无边黑夜里。
让佣女去休息,谢槿桦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穿着质感极好的灰色真丝睡衣,双腿交叠,眼尾上挑,不知在想什么。
他在回味刚才林欢苍白无力,双眼空洞的表情。
啊,宝宝没有神采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宝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丝,都想珍藏起来。
不过,玩具若是篡得太紧,可能会适得其反。
刚好,厨房里的粥好了,他走过去盛了一碗。
他端起粥,乘着电梯来到三楼,好心情地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
“欢欢,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煮了粥,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