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她又被噩梦惊醒，但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苏锦说：“去上班了？”

苏好月有些失望地说：“一消息也没有啊。”

从堂那里听到宽的话，苏好月有些惊讶，反而对胡说八的自己产生了一些羞耻之心，“谢谢。”她说。

过了一个短假再上班，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平时还愁云惨淡，每个人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谢澜仍然不在，这少见的缺席让苏好月很好奇，想不来为什么，便悄悄问了一个消息灵通的同事。

苏好月说：“谁说要打仗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这沉默让苏好月心如擂鼓，苏锦说：“不会。”

苏好月呼一长气，彻底放心了下来。“那我挂了，去吃饭，也记得吃午饭。”

苏好月连忙叫住，抬起来朝四周看了一圈，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是不是……要打仗了？”

“真的吗？”

阵快袭来，她的腰肢一下绷了，从浴缸上落，以一柔顺从的姿态跪在了镜前面，一只手贴住镜，好像被什么绑住一样一动不动，另一只手伸向下。腰使劲往下坠，则尽量地撅起来，纵使上面已经布满了可怖的伤痕，但没有鞭打来应和这般姿态还是太可惜了。

中午的时候接到苏锦的电话，询问她的发烧怎么样了。

苏好月说：“嗯。”

“我不应该……”

网上有一些针对发情期抑制剂的科普文，里面说在服下抑制剂后最好不要行行为，激素平的混变化会把搅得一团糟，带来一些副作用。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让苏好月更加茫然了，觉两人分别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似的。“为什么要打仗，跟谁打？”

那同事见她不继续问了，果然憋不住地说：“只有一小消息……我听说有机和无机实验室的主任都去开会了，有机实验室的朋友跟我说，据说是我们公司要接一个政府委托。”

同事的声音更加小了：“这次不一样，是一个非常秘密的项目，据说和要打仗有关。”

脑中一遍遍虚构严厉的鞭打声和恐惧的觉，则被愈加快速用力地着，发只有她自己和镜能够听见的细微声。

你想躲？再加十下，还有五十五下。杜青园冷酷地说。

的确不应该，如果你还有一羞耻之心。鞭更加狠厉地下来。

同事的脸上显神秘莫测的神情，低声说：“我也不太清楚……”

即使是在被惩罚，也这么快乐？

苏好月差失声尖叫：“什么？”

同事说：“不都说要打仗了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苏好月躺在床上时，确实有若有若无的反胃冲动。她打开手机，试图用无意义的信息冲刷大脑，最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冲净，但被硌疼了的膝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去吧。”苏锦说，挂断了电话。

“嗯，”苏锦说，“挂了吧。”

腔一下吐来一长气，扶在镜上的手往下一，差让她整个跌下去。

苏好月装有气无力的样，说：“没，好一了。”

不知为何，她看着白的瓷砖愣了好一会儿，才踉踉跄跄地站起，痉挛加上膝盖的不适，她的两条大都在打哆嗦。苏好月赶清洗净，把摸的手背也洗净，脑空白一片地逃了浴室。

苏好月才想起自己还撒了这个谎，憋了半天想模仿冒时的嘶哑声调，但苏锦似乎觉察到不对，问：“嗓还哑着？”

同事说：“你小声！”

“对不起……”她盯着镜。硌着瓷砖的膝盖很疼，真实的屈辱和昨天快速重合了起来。

不应该下跪的。苏好月的反胃变得更烈了。她翻过裹上被，随便挑了一喜剧电影看，角的尴尬境遇让她的情绪舒缓了一些，抑制剂慢慢生效，反胃消失，她的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政府委托？”苏好月有些莫名，“我们不是经常接吗？”

“嗯……”咙里闷哼一声，她的腰背一下去弓了起来。

同事讳莫如地摇摇，没有回答，转离开了。

“不……呜呜……”声越来越大，五十五下藤鞭，我的会被打烂的。这么想着，幻想中的鞭减轻了力，带来一阵阵温柔的疼痛，快混合在其中席卷而上，她的到几乎支撑不住。求求你了，不要打烂我的，饶了我……两边大一阵痉挛，“啊……啊！”大搐一下，本能地向中间靠拢，一一下从中间涌了来。

苏锦说：“实在病得严重，请个假也行。”

不仅没有问谢澜的去向，还平添了许多其它的疑问。苏好月心如麻地回去办公，一整个上午都有些神游天外。

苏锦说：“嗯，不要听别人说这些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