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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呼吸都停摆了,腰腹激动地向上用力挣扎,腿根哆嗦着,强行承受这种超过阈值的痛苦。
如果只是单纯的痛那倒没有关系,然而肠壁内的抽插缓慢但持续地反复开拓着穴道,一阵阵地挤压着内部,疼痛中夹杂着无法忽视的酸涩,好像神经被细小的虫子啃食一样难受。
他不知所措地喘息着,用力到快要把木头扶手掰断了,霞多丽双手按住了他的小臂,掌心撑着坚硬绷紧的肌肉,借力撑起身体,以更方便的角度进行抽插,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肏入更深刻的地方。
不!
本能在痛苦地尖叫,他用力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沉默。
霞多丽俯身亲吻他的喉咙,舔舐他的脖颈,清浅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气流搔得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放松。”霞多丽警告着。
“……”他做不到,肠壁的抽搐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最可怕的是这种伤害是反复交叠的、绝不是一下子就能解脱的,冷汗让他变得湿淋淋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的颤音,他抗不了太久,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霞多丽又插进来,碾过了之前还在受照顾的前列腺,一阵深入骨髓的麻痒还没来得及感受,内部正脆弱的部分就被无情地肏到了,快感变成了剧痛,他凄惨地叫了出来。
身体内部被残忍地捅开,插入得太深了,感觉肚子里面要破掉了一样,心底甚至有一种要死了的恐惧感。
“等一等……请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他低声求饶。
——霞多丽在往外抽拉,内壁传来了鲜明的摩擦感。肚子里立刻轻松下来,但是其中残留的痛感依然让内部不断抽动。
魔术师放开了他的双手,伏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片刻,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搂住这具柔软的躯体,才发现霞多丽的脊背摸起来是滚烫的,和他印象里一种冰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想解开吗?”霞多丽调整好呼吸,在他耳边轻笑着问。
诸伏景光尴尬地僵住了,霞多丽之所以会这样调笑,是因为他确实碰到了……内衣扣子。
啊这,失礼了。
但是想想看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那种幽微的欲念……如果真实情况不是那么诡异的话,美人在怀简直是标准的春梦场景,然而现实情况其实扭曲得多。
痛觉减缓,穴内的酸涩感越发明显,诸伏景光咬着嘴唇,沉默地感觉着霞多丽的身躯和手臂的活动,衣物被丢到地上发出微不可查的声音,霞多丽握住他的手背,引导他放在她的肩膀上。
霞多丽再次伏身下来,与男人接吻,苏格兰的呼吸变快了,这次不是痛的,而是由于情绪的起伏……她微微压低身体,用自己的胸口蹭了一下苏格兰的胸。
“!”苏格兰肉眼可见低紧张起来了。
苏格兰的手还犹犹豫豫地反复摸着她的肩膀,好像只敢触碰她允许过的部位似的。
这也太乖巧了啊。
她呼出湿润的热气,缓缓捏着男人的胸肌,轻声说:“苏格兰的胸很有弹性呢,放松下来的时候,是软的。”
“……那是肌肉,肌肉是这样的。”苏格兰低声辩解。
“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可以试试我的。”她亲吻着过于小心谨慎的男人,说,“这是给好病人的一点奖励。”
苏格兰整个人已经红透了,带着枪茧的手掌用最轻柔的力道贴在两团柔软的脂肪上,就像是害怕这样敏感宝贵的部分会融化似的。
好柔软。诸伏景光惊讶地僵住了,手指只是试探性地用力,脂肪便因此改变了形状。
怎么办,这样霞多丽会舒服吗?他轻轻地反复揉捏着,这样的手感无疑对于男性有天然的吸引力,他不能说自己对霞多丽完全没有欲望。
忽然他感觉手指碰到了一颗有弹性的肉粒,他反应过来了那是……!一想到自己的乳头被碰到时会有什么感觉,他就羞耻得几乎要叫出来了,赶紧歉意地避开那里,生怕弄得霞多丽不快。
霞多丽因此更怜爱地亲吻苏格兰,这男人的手明显是一双特工的手,动作却像猫那样小心,其实更直接地刺激她,她反而会舒服一些,这样轻飘飘的有点太痒了
但这种态度很有趣,看来他真的是纯爱派,会把性神化成一件有特殊意义的事,放不开底线承认欲望和冲动。
她的耐心是很强,但是魔药的药效一样很强,渴欲却需要忍耐真的很考验人。
她的一只手向下,伸出两根手指撑开苏格兰湿漉漉的括约肌,指尖在穴道内搅动着,按摩血管丰富的肌肉,不断向内,再一次摁住开始充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