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书生……那书生在屋里喝药，没什么异常。张延将钱袋放在梅玉前，也没得到她的注视，她今天似乎不兴趣，反而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态度黏黏糊糊。

“还行吧。”梅玉满脑都是发财。

“这便好，你若是再替我探探消息，爷还能给你更多报酬。”

跟梅玉什么破戏……她这样的，白费功夫。

他立刻往主屋走，瞧见屋里的景象，松了气。

他们必定会将你成人。”他睁着睛编了瞎话，不遗余力抹黑那些个正人士。

柳献容又一把掐着梅玉肩膀，将她掰正来，“现在，本爷需要你保守秘密，就算是你夫君也绝不能告诉他，不然……我也不知我会什么事来。”

梅玉肯定是要问自己，今天卖了多少，卖了什么货，又买了什么东西。

算了，今时不同往日。

今天却格外沉默。

他便也不弯弯绕绕，伸胳膊攀上墙，轻松翻院。那一人多的院墙在张延手里可算不得什么，只见他胳膊一展，脚步一蹬，握边沿，腰间一扭便翻而。

以往早该杀了她百八十回。

梅玉抱着金，称是，“我不说。”

黄昏时分，拍了拍腰间鼓鼓的钱袋，张延也没双溅上的泥，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也没听见梅玉的询问声。

梅玉抱着他的腰，埋在腰腹蹭蹭脑袋，像只得了宝贝骨摇尾的茸茸小狗……他也只有这样的既视。她应该很兴……张延摸摸她的脑袋：“今天看的戏好看？”

梅玉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手里摆着她那些首饰，兴致颇。张延注意着，她的面颊似乎泛着红，遇见了什么大喜事般。

瞧见梅玉哆嗦的嘴，便知她是怕了，于是也心满意足。在“恐吓”之后就是提供“依靠”，柳献容可靠的承诺：“我想来是以百姓为先，自然不会让那些邪修害了你们去，只是现下我功力不足……恐怕不是那些邪修的对手。但我还是会尽力保护你。”

自个这是龙困浅滩被虾戏，虎落平被犬欺。

可惜他这一番戏没什么用，梅玉没半激涕零。她只是继续咬着那金，面喜，又用袖小心翼翼地拭，把这块金当自己的孩般呵护。

梅玉有一搭没一搭。柳献容一次到自己的份不是那么好用，以往到了凡人界，到哪都有人磕扣首，就是皇帝老儿也得给他弯腰。可只有梅玉，偏偏一个梅玉……竟敷衍至极。

……

“你替我好好探一探，那几个鼻的踪迹，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在什么，可要向我仔细回报。”